林清蘊起初還推了他一下，可手剛抵上他的胸口，觸到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紗料下面滾燙的皮膚，就再沒往下用力。
沈驚瀾的吻從唇邊滑到耳垂，又順著脖頸一路往下。
“沈驚瀾，”林清蘊喘著氣，聲音有些啞，“你瘋了？這麼冷的天。”
他抬起頭來，桃花眼裡霧濛濛的，眼尾紅得厲害，喉結上下滾了滾，居然笑了。
“早瘋了。”
他說完，又低下頭，用牙齒去解她中衣的繫帶。
“妻主為什麼總是看不見我。”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喘息，“我不爭，不搶，安安靜靜等著，可妻主的眼裡從來只有別人。”
林清蘊的心口像被什麼撞了一下。
她猛地揪住他胸前那層薄紗，把人往後一推。沈驚瀾踉蹌了兩步，腿彎撞在床沿上，跌坐在床邊，仰起臉看她。
月白色的薄紗早已滑下肩頭，鬆鬆垮垮地掛在臂彎，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冷光。
美色在前，何況這人今晚還是存了心來的。
林清蘊看著他，慢慢走過去，低頭俯視他。
她的手指從他下頜滑到喉結，用了點力按了按，“那今晚就好好看看你。”
沈驚瀾的呼吸猛地一重，眼裡的水汽更濃了。他仰著頭，喉結在她指下滾動，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面：
“那妻主今晚，可要好好疼疼我。”
林清蘊一把扯掉他那件聊勝於無的紗袍。
“妻主……叫我的名字。”他的唇貼在她後頸，聲音又低又啞，帶著顫。
“驚瀾。”林清蘊從嗓子眼裡逼出這兩個字。
沈驚瀾整個人都像被點燃了，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把人往懷裡按，力道大得像是要嵌進骨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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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林清蘊是被一陣極輕極輕的推門聲驚醒的。
昨晚沈驚瀾太著急，連門都忘記鎖了？
沈驚瀾手臂環在她腰上，睡得極沉。
林清蘊沒動。側過頭，藉著那一點雪光，看見一個紅色的毛球從門縫裡擠進來。
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誰。
裴渡踮著腳尖往屋裡挪，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林清蘊看著他這副做賊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她沒出聲，就那麼半睜著眼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裴渡摸到床邊，先朝床上瞄了一眼，看到床上的沈驚瀾整個人都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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