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蘊沒有睜眼,卻翻了個身,從沈驚瀾懷裡滾出去,正好壓住裴渡半條胳膊。
裴渡整個人僵成一塊木頭,連呼吸都屏住了。
沈驚瀾在她身後極輕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貼著後頸鑽進來,熱乎乎的,像被窩裡藏了只狐狸。
“裴少爺,大半夜鑽妻主的被窩,像什麼樣子?”
裴渡從齒縫裡擠出氣音:“你閉嘴。小爺是正兒八經的夫郎,鑽妻主被窩怎麼了?”
他嘴上硬氣,身體卻不敢動,生怕一動就把妻主吵醒了。
林清蘊閉著眼,慢吞吞地往裴渡那邊拱了拱,把臉埋進他頸窩裡。
裴渡的呼吸驟然亂了,搭在她腰上的手抖了一下,又剋制地收回去,攥成了拳。
“妻、妻主……”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尾音發飄。
林清蘊沒答,繼續裝睡,把一條腿搭上他身上,舒舒服服地蹭了蹭。
裴渡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林清蘊被他這一聲叫得心都軟了,也不裝了,睜開眼,藉著月光看他的臉。
裴渡整張臉漲得通紅,眼睛溼漉漉的,像只被人欺負狠了的幼犬。
她撐起身,半壓在他身上,低頭看他:“你大半夜摸進我房間,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裴渡喉結滾了一下:“我…。”
林清蘊沒說話,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了他的嘴邊。
裴渡的眼睛瞬間亮起來,剛要伸手去攬她,沈驚瀾渾身魂力湧動,領域瞬間困住了他,讓他想動也動不了。
“裴少爺這是想幹什麼?”
裴渡渾身一僵。他這才想起,這被窩裡還有第三個人。
沈驚瀾撐起身來,墨髮從肩頭滑落,桃花眼半睜半闔,唇角彎著:“難不成想讓我看看我們裴少的英勇身姿。”
裴渡頭皮一麻:“沈驚瀾,你——給我解開。”
他話沒說完,沈驚瀾微涼的手指搭上他繃得死緊的肩頭,像在安撫,又像在逗弄。
林清蘊突然感覺,她好像是多餘的那個?
這怎麼行?
林清蘊也顧不上其他,手指開始在裴渡身上滑動。
裴渡的呼吸粗重起來,胸膛起伏得厲害。
沈驚瀾聲音微微一挑又輕又低。“都是妻主的夫郎,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
裴渡耳垂紅得滴血,惡狠狠地瞪了沈驚瀾一眼:“你給小爺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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