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均看她那一眼，確實不像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
可原主的記憶裡，從來沒有這個人。
她把這個疑問暫時壓下去，抬頭看裴渡：“聞時硯傷得重，這幾天外面的事你多盯著。”
裴渡拍了拍胸口：“包在我身上！”
“別光顧著打架，腦子也帶上。”
裴渡的笑容僵了一下，委屈巴巴地應了一聲“哦”。
林清蘊沒再理他，徑直回了自己的院子。她需要靜下來，好好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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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靈均被帶進廂房時，聞時硯正靠在床頭喝藥。
沈靈均被魂鎖釦著，站在床前五步遠，語氣不卑不亢，““聞少主。這是傷得不輕。”
“比不上五殿下厚臉皮。”聞時硯笑了一下，嘴角牽動傷口，眉心極輕地蹙了蹙。
裴渡在旁邊默默翻了個白眼，都傷成這樣了嘴還不饒人。
沈靈均沒惱，反而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林彥想攔，被聞時硯抬手止住。
“五殿下想見我，總不會只是為了寒暄。”
沈靈均低頭看了看腕上的魂鎖，那東西扣得極緊，已經在皮膚上勒出一圈紅痕。
他沉默了片刻，再抬頭時，眼裡那點悠然已經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沉的認真。
“我告訴你們一件事。說完之後，你們在決定要不要合作。”
聞時硯沒接話，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玄巳。”
聞時硯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二十年前，玄巳突然出現在天恒大陸，他的實力很強！當時的母皇根本不是對手，只一招我母皇就落敗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聞時硯身上，“你應該知道二十年前我母皇是整個大陸最強者，也是那場戰鬥母皇受傷受控於人，這些年我們苟延殘喘。天樞軍當時還是獨立編制，但軍主與母皇私交極好。同年軍主失蹤。”
聞時硯靠在床頭，眼睛半闔著，看不出情緒，“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沈靈均看向她，那雙深黑的眼睛裡滿是戲謔，“那你說他是為什麼來這個大陸？。”
聞時硯半闔的眼皮抬起來，目光落在沈靈均臉上。
沈靈均也不急，就那麼坐著，他看起來不像一個被俘的皇子，倒像一個專程來遞訊息的使者。
“繼續說。”聞時硯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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