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清蘊是被餓醒的。
昨天就喝了一個營養藥劑跟一塊壓縮餅乾，早就消耗完了，現在肚子裡像有把刀子在刮。
她灌了半壺涼水，啃了一塊壓縮餅乾。
想著得先把魂陣賣出去，把十九張魂陣卷好，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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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的白天冷清得多，大部分攤位還沒開。林清蘊記得昨天路過一個收魂陣的鋪子——“老陳魂陣鋪”，比周圍的鐵皮棚子體面些。
她推開門，一股陳年獸皮混著劣質魂砂的氣味撲面而來。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光頭老漢，正低頭研磨魂砂。
“收魂陣麼？”她把獸皮往櫃檯上一放。
老陳抬起頭，掃了她一眼——舊外套，老款終端，瘦得下巴都尖了。這種人他見得多了，多半是拾荒者撿了廢陣來換錢。
“先看東西。”
林清蘊解開捆繩，十九張獸皮一字排開。
老陳隨手拿起一張，翻過來看了一眼，眉頭就皺起來了。然後頓住了。
不對。這張魂陣居然是完整的？
他把陣湊到熒光條底下，眯著眼看了足足半分鐘。
“這陣誰畫的？”
“黑市賣東西還需要管來源嗎？”
老陳盯著她看了兩秒，看她氣定神閒，索性直接放棄了探究，拿起第二張、第三張……等全部看完，他直接問：“怎麼賣？”
“市價五十，我要四十五。”
老陳沉默了一會兒。十九張三級護身陣，轉手也就賺一百來積分。
“八百五十五積分。”
“成交。”
機械音響起，餘額跳成859。
老陳從櫃檯底下摸出一張金屬卡片推過來——魂訊卡，注入魂力就能通話。“長期收三級以上魂陣，有貨隨時找我。”
林清蘊接過卡片：“多謝。”
轉身往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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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剛搭上門把，合金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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