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只剩林清蘊和楚寒。
火堆噼啪作響，把楚寒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
他在林清蘊面前跪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指節微微發白。
“妻主，我懷疑我身上有東西。”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火聲吞沒。
他思考了好幾天，還是決定坦白。
哪怕妻主不會原諒他，他也不想妻主活在別人得監視下。
林清蘊看著他，小臉在火光中沉靜得不像個孩子：“說清楚。”
楚寒深吸了一口氣，耳朵紅的能滴血，可還是拉開了衣服，露出了上半身。
他身上橫亙著無數傷疤，顏色深淺不一，那是他在S級監獄裡三年留下的烙印。
“妻主你看看我身上可有異常。”
其實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他。
可有些事情不能多想，一旦想起，處處都是破綻。
林清蘊的目光在楚寒身上來回掃，忍不住在心裡想，這個傢伙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身材居然還不錯。
林清蘊想著想著就想歪了，強迫自己把視線從他緊實的腰腹線條上移開。
她現在還是寶寶。
是幼崽。
她現在沒有魂力，精神海也封著，只能靠最原始的眼力和直覺。
“轉過去。”她奶聲奶氣地開口，語氣卻不容置疑。
楚寒依言轉身，背對著她跪好。少年的脊背筆直，蝶骨在火光中投下兩片陰影。
那些陳年傷疤從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際，新舊交疊，像一張被反覆撕裂又縫補的地圖。
林清蘊爬起來，邁著兩條小短腿走到他身後。
她現在太矮了，站著還沒楚寒跪著高。
她伸出小手，指尖按在他後腰靠近脊柱的位置。
楚寒整個人繃緊了。
她的手指又小又軟，帶著點涼意按在那些舊傷上，像一片雪花落在發燙的皮膚上。
“這裡疼嗎？”她問。
“早就不疼了。”楚寒的聲音有些發緊。
林清蘊沒說話。她把小手沿著他的脊柱慢慢往上移，一寸一寸地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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