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站在門口，嘴巴張成一個大大的圓形，眼睛瞪得溜圓：“妻、妻主……你、你、你……你變蝴蝶了？”
林清蘊一口奶音吼過去：“蝴蝶你個頭！我是鳳凰！”
裴渡“撲通”一聲跪在床邊，雙手合十，一臉認真：“鳳凰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林清蘊氣得翅膀都抖了。
聞時硯扶額，沈驚瀾笑得肩膀直顫。
裴渡跪在那兒，眼睛卻不住地往那對翅膀上瞟，越瞟越亮，最後忍不住伸手去摸。
林清蘊“啪”地一翅膀抽在他臉上。
不重，但裴渡整個臉都埋進了羽毛裡，紫金色的絨毛糊了他一臉，打得他眼冒金星。
“別碰。”林清蘊冷著小臉說。
裴渡從羽毛堆裡掙扎出來，不但不生氣，反而一臉陶醉：“真香。”
林清蘊：“……”
聞時硯看不下去了，把人拽起來：“別鬧了。妻主剛醒，別讓她動氣。”
沈驚瀾已經把藥碗端過來了：“妻主先把藥喝了。這是補身子的，醫師開的，裡面加了固本培元的靈植。”
林清蘊看了那黑乎乎的藥汁一眼，小臉皺成一團。
“能不喝嗎？我想吃棗泥糕。”
裴渡一聽，轉身就往外跑：“我再給你拿！廚房蒸了一籠呢！”
“回來。”聞時硯叫住他，“先讓她把藥喝了。”
林清蘊磨磨蹭蹭地湊到碗邊，抿了一口，小臉瞬間皺成了包子。
她不想喝，一點都不想。
她扭過頭：“不喝了。”
沈驚瀾端著碗，有些無奈：“妻主。”
聞時硯蹲下身，與她平視，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喝了藥，一會兒讓裴渡給你拿三塊棗泥糕。”
林清蘊抬了抬小下巴：“五塊。”
“四塊。”
“成交。”
沈驚瀾在一旁忍笑，看林清蘊捏著鼻子把藥灌了下去，整張小臉皺成一團。
沒想到妻主也有這麼幼稚到時候。
難道人變小了，行為都開始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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