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衝擊波與她的精神力細針撞在一起。
沒有聲音,也沒有光芒。
林清蘊的精神力毫無阻礙地穿透蟻后的精神屏障,直直扎進它後腦那片暗紅色的魂印。
但精神力觸碰到魂印邊緣的瞬間,那人留在血契裡的一縷殘餘意志,立刻化作無數暗紅色觸絲,朝她反撲過來。
林清蘊冷哼一聲。她前世修魂千年,即便如今神魂大殘,也不是這種粗陋契約能撼動的。
要不是這具身體的精神海太小,承受不住太強的精神攻擊,這蟻后早在對她發動精神波的時候就已經被反噬了。
她精神力不退反進,針尖上燃起一層淡金色的光焰——那是她神魂本源的顏色。
暗紅觸絲觸及金色光焰,像冰雪撞上了岩漿,瞬間消融。
“碎。”
蟻后發出一聲尖嘯。那是被契約反噬後靈魂撕裂的疼痛,龐大的身軀開始下墜。
十米長的龐然大物從半空中砸下來,陰影將整片裂谷底部籠罩其中。
林清蘊也好不到哪去。她的神魂本就殘缺,之前又強行施展了鎮魂術,好不容易才勉強粘在一起,這一下又裂開了。
蟻后下墜的氣浪把她整個人掀飛出去。她的魂力早已透支,神魂撕裂的劇痛讓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直直從空中栽了下來。
裴渡從碎石堆裡掙扎著爬起來,顧不上左肩崩裂的傷口,朝林清蘊的方向衝去。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更快,從側面掠過。
是沈驚瀾。他七竅已經滲出血來,身後的銀色虛影黯淡到近乎透明,但動作沒有半分遲滯。
他躍起一把抱住林清蘊,在空中翻轉半圈,用後背撞向巖壁。
“砰——”
碎石飛濺。沈驚瀾悶哼一聲,後背結結實實撞在巖壁上,懷裡的林清蘊卻被護得嚴嚴實實。
兩人一起摔在地上。
林清蘊的意識勉強撐著一線清明,但神魂深處傳來的撕裂感讓她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你……沒事吧。”沈驚瀾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月白色的長衫被血浸透了大半,可抱著她的手臂紋絲不動。
林清蘊想說什麼,喉頭湧上一股腥甜,偏頭吐出一口血,直接昏死了過去。
就在這一瞬間,一道金鵬虛影從裂谷上方俯衝而下,速度快得像一顆墜落的金色流星。
緊接著,另一道黑色虛影緊隨其後,無聲無息,彷彿一滴墨水落入黑夜。
金鵬虛影在三人面前倏然停住。
灰袍老者落在碎石堆上,刀疤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喲,這女娃娃,幾天不見強了這麼多。”
裴渡勉強撐著刀站起來,擋在林清蘊面前:“你們是誰?”
”。啊錯不也代一這家裴“,下一了笑咧,灰的上子袍拍了拍極無風”。的鏢保當主妻家你給來請硯時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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