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蘊走到聞時硯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此刻的聞時硯,和平常那個運籌帷幄、永遠從容不迫的聞家繼承人判若兩人。
他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一縷一縷貼在蒼白的皮膚上,眼尾泛著一層薄紅,睫毛顫得像風中蝶翼。
“妻主……”他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尾音帶著一絲極細微的、被壓抑到極致的顫抖,“……你不必……”
“閉嘴。”林清蘊在床沿坐下,伸手解開他領口的第一顆盤扣,“聞時硯,你給我聽好了。我只問一遍——你願不願意?”
聞時硯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那雙琥珀色的眼瞳隔著水霧望著她,焦點渙散得厲害,卻在她臉上定了很久很久。
他抬起一隻發抖的手,指尖觸到她的腳尖,滾燙的溫度透過鞋子傳到她心底。
“硯……從見到妻主的第一眼……就願意了。”
林清蘊蹲下身,手指從聞時硯的鼻子慢慢往下劃,他滾燙的唇,他上下滾動的喉結,最後停在他領口的扣子上。
她的動作很慢,慢到聞時硯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和自己越來越失控的心跳。
“妻主......”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琥珀色的眼瞳矇著一層厚厚的水霧,焦點渙散地望著她,“硯......好難受,幫幫我......”
林清蘊解開他墨綠色長衫,領口向兩側滑開,露出他鎖骨和被汗水浸透的胸膛。
她的手指在他鎖骨上停了一瞬。
聞時硯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他想抓住什麼,手指在床單上徒勞地攥緊又鬆開,指節泛白。
林清蘊的聲音有些緊張,語氣卻理所當然,“我不會。你要教我。”
聞時硯愣住了。
那雙渙散的眼睛隔著水霧望著她,像是沒聽清她在說什麼。
林清蘊俯下身,湊到他耳邊,嘴唇幾乎貼上他滾燙的耳廓:“我說,我不會。你得教我。”
聞時硯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的妻主,那個殺伐果斷、從不示弱的女人,此刻趴在他耳邊,坦然地說“我不會,你教我”。
“......好。硯教妻主。”
他抬起那隻還在發抖的手,指尖輕輕覆上林清蘊的手背,帶著她的手,一顆一顆解開自己長衫上剩餘的盤扣。
墨綠色的衣料徹底開啟,露出他精瘦的腰身。
常年坐在輪椅上,他的肌肉不像裴渡那樣張揚,但線條流暢不缺緊緻,皮膚在艙內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玉一樣的光澤。
林清蘊的目光從他腹肌上掃過,眉梢微微挑了一這人看著文文弱弱,身材倒是不錯。
聞時硯被她看得耳根更紅了,偏過頭,睫毛顫得像風中蝶翼,卻還是強撐著把她的手引到自己腰間,按在腰封的暗釦上。
”這裡......按一下。“
林清蘊照做。暗釦咔噠一聲鬆開,腰封滑落。
。皮的燙發微微塊那田丹他到尖指,腹小到緩緩側腰他從,著帶他被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