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時硯咬著下唇,拼命壓制著喉嚨裡快要溢位來的聲音,但身體的本能反應騙不了人。
她的手指每動一下,他的腹肌就繃緊一分,小腹處那股灼熱的氣息在她指尖下一突一突地跳。
”......可以了。“聞時硯鬆開她的手,聲音沙啞得幾乎是在求饒,“妻主......剩下的......””
林清蘊沒有強求。她直起身,脫掉自己的外套,手指捏住裡衣的下襬往上一掀,乾脆利落地脫了下來。
聞時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林清蘊的鎖骨處的紫鳳獸印微微發燙,和聞時硯手腕處的那枚印記交相輝映。
林清蘊俯下身,雙手撐在聞時硯身體兩側。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寸,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極淡的冷香,混著汗水的氣息,意外地不難聞。
“接下來呢?”
聞時硯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雙手死死抱住她的腰,吻上了那柔軟得唇。
“妻主......接下來,交給我。”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林清蘊順著他的吻,慢慢開始沉浸。
兩枚獸印同時亮起,一道若有若無的金色光絲在兩人之間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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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背對著艙門,聽見身後傳來聲音。
每一聲都像針尖一樣紮在他後脖頸上,順著脊柱一路往下竄。
就連一向沉穩的沈驚瀾此刻渾身也躁動難安,不停的來回走動。
楚寒蜷在最角落的地板上,死死捂住耳朵,沒人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情,但她不停抖動的身體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裴渡忍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終於還是破功了,猛地從座椅上彈起來:“不行了!我受不了了——這他媽也太磨人了——”
他原地轉了兩圈,撞翻了旁邊固定的一隻收納箱,悶響一聲,也沒去扶。
沈驚瀾收回虛無的心神:“你若閒不住,出去給飛舟鍍層防酸雨膜,外壁剛被腐蝕了兩個點。”
“沈驚瀾你少來這套——你心裡不急?!”裴渡回過頭,聲音壓得很低,卻裹著一股火山口冒煙的燥。
沈驚瀾沒有否認,但也沒有回答,轉身對著林彥道:“讓山莊裡準備好淨水跟藥劑。”
林彥的聲音帶著一種鬆了口氣劫後餘生:“好的!沈少爺。”
他心裡忍不住慶幸,幸虧他賭贏了,少夫人還是在意他家主人的。
其實他魂導器裡就有抑制藥劑,還是最頂級的,可他不想讓少爺再繼續受苦了。
就算最頂級的抑制藥劑也只是緩解,把慾望壓在身體裡,下一次爆發只會更加痛苦。
如果這次不把握機會,等少夫人身邊的人越來越多,自家主人又能佔據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