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
“別老繃著一張臉。在我面前,想笑就笑,想生氣就生氣。我不需要一個沒有情緒的管家,我要的是夫郎。”
龍淵抬起手,指尖輕輕觸了一下被她彈過的額頭。那股從未有過的溫熱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冰封多年的湖面。
“……好。”他的聲音很輕,“我儘量。”
林清蘊收回手,轉身往樓梯口走去:“我住哪間?”
“二樓左手第一間。”
她踏上樓梯,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樓梯口的他:“你也早點休息。”
“……好。妻主晚安。”
林清蘊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龍淵獨自站在一樓客廳裡,又抬起手碰了碰額頭——被彈過的地方早就涼了,但他總覺得那裡還殘留著什麼溫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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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左手第一間的門被推開。房間不大,佈置卻處處透著用心:床頭矮几上放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深灰色睡衣,床邊鋪著一小塊暗紅色羊絨地毯,浴室裡已備好了乾淨的布巾和木梳。
林清蘊洗過澡,換上睡衣,盤膝坐在床上。剛突破融合初期,境界還需要鞏固。她閉上眼,引導魂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
樓下,龍淵還坐在紫檀木椅上。面前的茶已經涼了,但他沒有換,只是盯著窗外的溼地出神。終端震動了一下——是他母親龍戰親自發來的訊息。
“見到她了?”
他指尖頓了頓,回了兩個字:“見了。”
對面幾乎是秒回:“如何。”
龍淵的手指懸在終端上方停了很長時間,才打了兩個字:“很好。”
她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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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蘊再次睜開眼已是第二天清晨。藥膏加上溫泉水和一夜修煉,身上那些小傷口已經完全看不出痕跡。
換好衣服下樓,龍淵已經坐在一樓客廳裡了。他換了一身黑色大衣,銀髮依舊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面前的矮桌上擺著熱粥和兩碟小菜。
“妻主早安。”
林清蘊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小米粥,米粒熬得綿軟濃稠,配上切成細絲的醬菜,意外地合胃口。
“這粥是你做的?”
“嗯。”
她抬起頭多看了他一眼。這人表面冷冰冰的,做起事來倒是細心得很。
三兩口喝完粥,把空碗往桌上一擱:“今天我繼續出去歷練。你可以在這裡等我,或者跟我一起——但不到萬不得已,不許出手。”
“都聽妻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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