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蘊回到房間,心念一動,進入空間。
自從上次突破融合境後,她幾次嘗試進入都被彈出來,這次只是試試——沒想到真的進來了,而且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周圍瀰漫的霧氣被推開了一層又一層。原本只有二三十平米的小院,如今翻了數倍。
南邊靈泉已從碗口擴成三尺見方的小池,四塊靈田變成了十二塊,整齊排列在泉眼東側。
灰霜果早已成熟,年份還在不斷增加;月見草長高了一截;那株伴生霜靈芝也分出四五株小苗。
銀粟趴在白玉地面上,已經是三級變異獸,周圍全是低階晶核的碎渣。
見林清蘊進來,它豎起耳朵跑到她腳邊仰頭看著她。
她被萌得不行,蹲下來揉了揉它的腦袋:“吃了我那麼多晶核,什麼時候能派上用場?”
銀粟不滿地甩了甩尾巴,血契連結裡傳來抗議——大意是“我很有用,只是還沒機會表現”。
終端突然響起,林清蘊心念一動回到房間。
影片接通,聞時硯那張過分好看的臉出現在螢幕上——披著一件墨綠色睡衣,衣襟微敞,好一幅美男禁慾圖。
林清蘊靠在床頭,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聞時硯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手指不經意劃開領口:“好看嗎?”
她下意識點頭,隨即回過神——這男人居然隔著螢幕在撩她。
“你大半夜打過來,就是為了給我看這個?”
“自然不是。硯是想妻主了。”
白天清貴端方,晚上又變成纏人精。
林清蘊輕咳一聲:“你聞家的情報網,能查到二十年前天恆學院的事嗎?”
“哪方面?”
“二十年前有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女嬰,出現在天恆學院禁地。我想知道他是誰。”
螢幕那頭沉默了幾息:“二十年前……天恆學院禁地……重傷瀕死的男人……妻主,這件事對你有用?”
“林母不是我生母。那個男人很可能是我的生父。”
聞時硯微微沉聲:“天恆學院禁地在二十年前發生過一次大規模獸潮,死了很多人,官方說法是‘禁地意外塌陷’。”
“你懷疑那場獸潮跟那個男人有關?”
“不知道。但天恆學院禁地的獸潮和獵犬組織出現在同一時期。”
林清蘊手指微微收緊:“你的意思是,獵犬是在那場獸潮之後才開始活動的?”
“是的。獵犬最早出現在東境邊緣,正是靠近天恆學院的區域。”
“幫我查一下那個男人。”
”?做麼怎算打你,來出查果如,主妻但。查去力全硯“:首頷微微硯時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