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銀麵人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將她從車上帶下來。
林清蘊的雙腳落在碎石地面上,腿有些發軟,但站住了。
她被押著穿過營地,兩側的禁衛紛紛讓開道路——有人低聲議論,有人用複雜的目光打量她。
覺醒多久就已經是融合境,給她時間成長絕對是國中棟樑。可惜了。
帳篷的門簾被掀開。裡面的空間比外面看起來大了數倍——地上鋪著暗紅色織花地毯,四角立著青銅燈架,燈架上嵌著鴿卵大的夜明珠。
正中央擺著一張紫檀木長桌,桌上攤著一幅巨大的地圖,地圖邊緣壓著幾枚不同顏色的令牌。
一個女人站在地圖前,背對著門口。玄色暗紋長袍,袍角繡著銀線鳳尾紋,長髮隨意披散到腰際。聽見腳步聲,她轉過身來,手裡還捏著一枚黑色棋子。
約莫二十五六歲,五官算不上驚豔,但眉目間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從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琥珀色眼瞳,瞳仁深處有一圈極淡的金色光環。
“林姑娘,久仰。”
兩個銀麵人鬆開林清蘊的手臂,躬身退到帳篷兩側。林清蘊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腕,銷魂鐐銬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她的目光從女人臉上掃過,落在那枚黑色棋子上,又移到她身後的地圖上——天恒大陸全圖。
青雲城被一枚銀色圖釘標記,旁邊還有幾枚不同顏色的圖釘,分別釘在天京、獸王城、南疆、東境。
“你不是皇室的人。”林清蘊開口。
女人手裡的棋子頓了一下,隨即唇角微彎:“林姑娘好眼力。可以再猜猜。”
“你故意調動禁衛,穿玄色鳳紋袍,戴金色瞳環,裝成女子,就是想讓所有人以為你是皇室的人。”
女人的眉梢微挑:“哦?”
“女子頸線平滑,肩膀寬度也不對。而且你手上沒有戴錶示‘皇室子弟’身份的玉戒。”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大,但眼底的金色光環亮了一瞬:“真是有意思。”
他將棋子隨手丟在棋盤上,走到長桌後面坐下,抬手示意對面的椅子,“坐。”
林清蘊沒動:“你到底是誰?費這麼大功夫把我請來,不是為了喝茶吧。”
他也不勉強,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擱在膝上:“當然不是。段凌是你殺的?”
“不是。”林清蘊面不改色,“她失蹤之前我正被困在酸雨裡,整個南水坊的人都可以作證。”
他也沒有繼續追問,好像真的是隨意問問:“林姑娘,你現在的處境,想必你很清楚?”
“你想說什麼?”
他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息:“自然是與你合作。”
林清蘊神色不變:“合作?把我綁來,戴銷魂鐐銬,這叫合作?”
”。完說我聽和氣平心會不娘姑林到找想,此如不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