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輸人不輸陣，她抬手按住月痕的肩膀，借力踮起腳尖，嘴唇貼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輕：“等出去後，我可要好好看看。”
說完鬆開手，後退兩步，轉身進了巖洞。
月痕在原地站了兩息，才輕笑出聲，把銀白麵具重新扣回臉上。
戴面具時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那我可是非常期待呢。”
林清蘊背對著他撥了撥火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翹起來。
天色越來越亮。林清蘊烤好了肉，香氣濃郁，身後終於傳來三人的動靜——所有人幾乎在同一時間結束脩煉。
“傷勢恢復得怎麼樣？”她的目光落在沈驚瀾和龍淵身上。
沈驚瀾攏了攏肩頭的月白外袍，背上三道爪痕已被繃帶仔細包紮過，動作間仍有些滯澀，但臉上已恢復了血色：“癒合了七八成，剩下的不影響行動。”
他是輔助系魂師，恢復力本就強。
龍淵的回答更簡短：“無礙。”
林清蘊從身邊摸出水囊遞過去：“喝點水。”
沈驚瀾接過水囊喝了兩口，目光落在洞口那道黑色背影上。
昨夜他傷勢太重，沒精力細想，此刻才來得及打量——看不透。“這位是？”
月痕轉過身，晨光從洞口湧入，將面具邊緣鍍上一層極淡的金色：“月痕。”
沈驚瀾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瞭然，沒有追問，只是回以一笑：“沈驚瀾。幸會。”
裴渡一睜開眼就往林清蘊身邊湊，壓低聲音問：“妻主，那人昨晚沒做什麼吧？”
林清蘊拍了下他後腦勺：“想什麼呢。”
裴渡摸著腦袋齜牙咧嘴，餘光瞥見月痕正站在洞口逆光處不緊不慢地挽袖口——偏偏這個動作被他做得賞心悅目。
他把後槽牙咬得咯吱響，扭過頭不去看他。
林清蘊把剩下的蠻牛肉從火上撤下來：“你們收拾一下，吃完早飯離開這裡。月痕給大家說說第二層。”
月痕從洞口邊緣轉過身來，“歸海秘境共四層，每一層都是獨立空間。捏碎歸海令後會被傳送到下一層的入口區域——那是一個緩衝地帶，所有人的落點都在一起。七日後入口開啟，屆時才能正式進入第二層。”
“七日？”裴渡眉頭擰起來，“又要等七天？”
月痕的語氣依舊平淡，“不是等！是第一層關閉，第二層才會開啟。每一層都有排名機制。會根據每一層的表現排名，排名前十的人會獲得秘境賜福，歷代記載中甚至有人能直接提升一個大境界的賜福。”
巖洞裡安靜了一瞬。
裴渡的眼睛亮了起來：“提升一個大境界？”
“只是可能。表現越好結束後的賜福越多，其實不伐一些武器、藥劑、藥植、甚至會出現傳承。”
林清蘊眼裡的疑惑更勝，她心裡有個大膽的猜測。
但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還需要時間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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