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用這種……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
“不對,您給人胳膊都豁開了,算不上自損八百,倒像是單方面施虐……”
“更不對了,您在床榻之上這般粗暴,莫不是有什麼內心疾症?!”
“哎喲喂,這可不行!老侯爺在世時千叮嚀萬囑咐,身為沈家人,得懂事知禮,絕不可有這種虐待他人的粗陋癖好……”
被說得一愣一愣的沈折枝:“……”
不是,祁老這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廢料?!
她就算要睡裴凜,也不至於在床上動手打人吧?
這簡直是對她人格的汙衊!
正要開口辯駁,祁神醫卻再次咬了咬牙,臉上流露出一種要替她善後到底的狠勁兒:
“算了算了,反正都糟蹋完了,這樑子算是結下了,避子湯自然會給您熬得妥妥當當的,絕不傷身。”
“不過……為了以絕後患,不如我再幫您開一副毒藥,混在他的湯藥裡給他灌下去,如何?”
沈折枝:“……?”
萬萬不可啊!!!
祁神醫啊祁神醫,我的九族裡面可算著你一個呢!!!
……
沈折枝好說歹說,總算把祁神醫的行兇念頭給勸住了。
她走出房間,望了望黑漆漆的夜空:“唉,明日是休沐日,可不能讓裴凜這大麻煩攪和了我的好覺。”
於是,沈折枝轉頭就把破月叫到了跟前,拉著他千叮嚀萬囑咐了一大通。
“要是裴凜醒了,就趕緊把他送回王府去,他若死皮賴臉不肯走,那就只准他在客房和偏廳這兩處活動,別的地方絕對不許他踏進半步,聽明白了嗎?”
破月一愣:“那……要是王爺非要硬闖呢?”
“那就直接喊人把他扔出去!反正只要他不死在咱們侯府就行,至於會不會得罪他,無所謂。”
“……是。”
……
翌日,天光大亮。
沈折枝這一覺直接美美睡到了午時,最後還是被雲落急匆匆地叫醒了。
“世子,您要是再不醒,咱們侯府的待客杯子都要被砸光了!”
“……嗯?”
沈折枝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頂著一頭亂髮從床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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