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鶴洲歪了歪頭。
他看著坐在石墩上的沈折枝,嗓音被池水蒸得低啞:“……性慾?何為性慾?”
說話間,眼尾那抹惑人的紅暈越發濃郁,好似剛吸完精氣的豔鬼水妖。
沈折枝毫不客氣:“就是暫時沒有和你苟合的慾望。”
“哦?”
聽見這話,顧鶴洲眼底的笑意一點點加深,連帶著眸光都化作一片幽深晦暗的欲色。
“這樣說來……”
他忽然伸出一隻手,用指尖輕輕撥弄著水面上飄浮的緋紅花瓣,其中一片被他夾在指縫間,水珠順著指尖滴答墜落。
“鶴洲好像很有性慾。”
沈折枝無視了這隻正在瘋狂對她開屏的孔雀。
她隨手拿起旁邊石桌上的一顆梅子丟進嘴裡:“說點兒我不知道的。”
顧鶴洲:“……”
他輕笑一聲,收回手,不再去撥弄那些無辜遭殃的花瓣,伴隨著嘩啦一陣水響,從池水中站直了身子。
池水堪堪沒過他的胯骨,大片沾著水珠的肌膚暴露於空氣,水流順著緊緻的腰腹一路向下,最終沒入水中。
沈折枝:“?”
他就這麼不避諱自己?
“……你好歹穿點呢?”
顧鶴洲聞言挑起眉頭,扯過一旁木架上的月白色絲綢浴袍,隨意往身上一披。
衣帶卻故意未系,任由領口大敞著,將大片春光直接展露在沈折枝眼前。
那絲綢吸了水汽,緊緊貼合著他勁瘦的身段,半遮半掩的模樣,倒比全脫了還勾人。
沈折枝:“……”
騷貨。
顧鶴洲就這樣帶著一身溼熱水汽走到石桌旁,在沈折枝對面落座。
他拿起桌上的茶壺,開始自顧自地洗杯燙盞:“侯爺難得主動來尋我,定是有要事,說吧,要鶴洲做什麼?”
沈折枝將嘴裡的梅子核吐在掌心,隨手丟進旁邊的空碟裡。
“就知道你最聰明了,”她隨口哄了一句,“我要去陵安一趟,需要你幫個小忙。”
聽到陵安二字,顧鶴洲眉頭微皺。
“陵安?侯爺怎麼突然要去那麻煩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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