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中。
接連不斷的槍響將蘇祁驚醒,他猛得坐了起來,腦子也並沒有反應過來,有些懵。
但是耳邊的槍聲逐漸了喚醒了他得某種本能,於是在陳一棟奇怪的眼神中,蘇祁一個翻身滾到了床邊藉助病床為掩體,露出了一雙尖銳的眼神。
然後他就對上了好友的眼睛。
尖銳的眼神消失得一乾二淨,換成了清澈得如同大學生一般的眼神,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
“額……你這是在COS特種兵?有模有樣的。”
“你聽我狡辯。”蘇祁站起身說道:“話說我怎麼在這?外面怎麼回事??”
槍聲炮聲接連不斷,還能夠聽見怪物的咆哮聲,讓他一秒夢迴了異域戰場,玩遊戲都玩出PDSD了。
“我也不清楚。”陳一棟顯然也搞不清狀況,他帶著蘇祁來到醫院後沒多久就變成這樣了,醫院進行了全面管控,所有的病人全部待在病房內不得出去,整個醫院被全面封鎖了。
然後窗外就聽見了槍聲,給他嚇了一大跳。
不過因禍得福,因為蘇祁還處於昏迷的狀態,所以兩人並沒有被轉移,原本在他們病床的大爺就被請出去了,小病小傷的人都被集中管理了,明顯這是在為騰出床位做準備。
整個醫院已經被軍方接管了。
就在剛剛就大批次的傷員被送到這裡。
“那接下來……是?”
陳一棟不明白,蘇祁就更不知道狀況了,怎麼感覺世界一下子變得陌生了起來。
“3床的病人醒了是吧。”這時一個醫護人員走了進來,然後,理所當然的也將兩人請了出去,讓他們自己去大廳集合,而他原本的病床在進行簡單的消毒過後,便迎來了一位新得傷員。
這一位身穿作戰服飾的年輕人,半條手臂被被切斷了,血浸透了紗布,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而那年輕人愣是咬緊牙關一聲沒吭。
顯然,這位比蘇祁更需要這個床位。
兩人在走廊上看到了十幾個類似的,要麼手臂缺失,要麼胸膛被貫穿,不止是作戰人員,還有哀嚎的民眾,然而這些還不算最嚴重的,最嚴重的已經被送入了急救室。
整個醫院亂糟糟的到處都是消毒水混合血液以及夾雜在其中的一絲絲類似強酸的刺激味道,醫護人員更是腳不沾地的忙碌。
兩人就像是與這整個環境格格不入一樣。
“這外面發生了些什麼啊。”
陳一棟這時才後知後覺的有些後怕:“你昏迷的還真是時候啊。”
“都什麼時候,你還有心情開玩笑?”蘇祁真的不得不佩服陳一棟的鈍感力,這個東北大漢彷彿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一樣。
“別這麼看我,我也害怕的。”陳一棟內心其實也有些發毛的,但或許是因為沒有親身經歷的原因吧,他的害怕程度要輕上一點。
醫院的走廊上已經擠滿了,耳邊是槍聲炮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