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讓,都讓讓!!!”醫護人員大聲呼叫著,兩人立刻靠在牆邊,而更多的人則是對於這喊叫置若罔聞沉浸在自己的恐懼當中。
擔架車從兩人的身邊呼嘯而過,陳一棟只是瞥了一眼,就想要乾嘔,和平時期的人膽子再大哪裡見過這樣的場景。
卻被蘇祁一把捂住了嘴:“別吐出來!”
這個走廊已經夠糟糕的,要是再吐一地,只會讓環境更加的糟糕。
被捂著嘴的陳一棟眼淚都要出來了,最終咕咚一下又咽了回去。
就這一個動作,蘇祁感覺自己也要吐了,乾嘔了一下,抬眼就對上了陳一棟哀怨的眼神。
“我不吐,我不吐。”連連擺手。
兩人就這麼躡手躡腳的穿過走廊,準備自己前往大廳,一路走去,民眾變得多了起來,環境卻依舊安靜。
忙碌,害怕,迷茫,驚恐,有人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有人低著頭顱不敢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更是有人小聲的抽泣,他們親眼看著自己的朋友,同事,亦或者親人死在自己是眼前。
那種打擊無疑是沉重的且巨大。
而此刻能在醫院中的人還算幸運,至少他們活著,看著這一切蘇祁能夠理解陳一棟的那句話了,他暈得真是一個時候。
正當兩人一點一點的在人群中挪動的時候。
幾名穿著作戰服,身上帶著濃郁血腥氣息的武裝人員走到了兩人的面前。
“蘇祁,陳一棟。”那為首的軍官叫出了兩人的名字。
蘇祁和陳一棟對視一眼,愣愣的點頭。
“跟我們走一趟吧。”那為首的軍官說著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而周圍的數人握著槍,那槍明顯已經上膛,只要兩人有任何的反抗動作,下一刻就會急性鐵中毒。
兩人同時嚥了一下口水。
“能請問一下,我們犯了什麼事情嘛?”蘇祁舉起雙手,示意自己不會反抗,陳一棟有樣學樣。
為首的軍官皺了一下眉,上下打量了一下蘇祁,這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沒有訓練過的痕跡,沒有高能反應,雖然比普通人平靜些,可這平靜也能解釋。
這真的是他們要找得人,軍官有所懷疑,卻依然執行了命令:“等到地方了你便知道。”
蘇祁見狀,也只能乖乖的跟在幾人的身後。
兩人就像是被押送犯人一樣護送在中間,蘇祁的緊張更多來自於對於士兵的畏懼,但是吧……他怎麼感覺,那些握槍計程車兵比兩人還要的緊張??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帶入這些士兵的視角,他們當然緊張,因為這一次的任務便是收容一個現實扭曲者,這種緊張來自於過往慘痛的教訓,要知道這些現實扭曲者或者說超人類,外表看起來極其的無害正常,一個大學生,一個小女孩,一位老人,甚至是一位殘障人士。
可一但刺激到他們。
瞬間,這些超人類就會扯開無害的外表,將所有的刺激來源屠戮殆盡,他們遠比那些本就擁有怪物外表的怪物來得更加恐怖,畢竟你不知道這張無害的人皮下藏著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