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白衍之渾身一僵,他維持著俯身的姿勢沒動,心裡又酸又澀,想出聲回應,喉嚨卻像是被堵住。
白辭始終陷在沉睡裡,壓根沒有醒。
他不知道自己在夢裡喊了人,更不清楚這聲呢喃,讓床邊的人平復了多久才直起身。
此刻,白辭墜入在悠長的夢境。
夢裡他是一隻兔子,蹲在一片很大的草地上,陽光暖融融的,苜蓿草長得正好,漫山遍野都是嫩綠的顏色。
他低頭啃了幾口,覺得很甜,比他今天吃過的所有草莓和布丁都甜。
遠處傳來呼喚,一聲聲喊著“白白”。
他剛想豎起耳朵回應,眼前的景象忽然變了。
他低頭一看,自己變成了一個人,光著腳站在草地上,穿著那件印了老虎的衛衣。
草葉蹭得腳心微微發癢,風從遠處的山脊吹過來,帶著溪水的涼意。
草地盡頭,一道高挑的身影緩步走來。逆光之下看不清樣貌,但那道聲音,他似乎在哪兒聽過。
“白辭。”
稱呼變了。那人接著說道:“你答應過我的。”
他張嘴想問“你是誰”,但聲音出不來。他想往前走,腳卻像釘在草地上,一步都邁不動。
下一秒,整片草地驟然變冷。陽光消失不見,冷風呼嘯而過,草葉被吹得嘩嘩作響,枯黃的落葉卷著寒風從腳邊掠過。
濃濃的睏意席捲而來,他只想蜷縮起來睡一覺。
就像從前躲在山洞中那樣,埋頭屈膝、抱緊雙腿,外面再冷也不怕。
可他猛地恍惚想起——
他早就不是那隻可以抱團取暖的小兔子了。
沒有毛茸茸的身子,沒有能禦寒的絨毛,更沒有哪怕一點點可以護住自己的東西。
心底莫名堵得發酸,委屈和涼意層層裹住他,悶得人喘不過氣。
就在他快要被無邊冰冷吞沒時,一道溫柔溫熱的聲音貼耳落下,暖暖的,輕輕的。
同時,一隻溫熱的手掌覆上他冰涼的額頭,一點點驅散刺骨的寒意。
“別怕,以後都不用再害怕了。”
白辭拼命想要睜眼看清人,眼皮卻重得像灌了鉛,無力睜開。
只能本能地朝著那唯一的暖意微微偏頭,徹底墜入安穩的黑暗。
這一次的黑暗,再無刺骨冷風,再無無邊寒涼。
。和暖,房病
。開挪曾不久久,上頭額的涼微他在覆心掌的熱溫,髮碎的前額年開撥輕輕之衍白
:重珍的來遲與容縱、疚愧的有所盡傾著藏,輕極低極得音嗓,年的睡沉靜安上床著視凝眸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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