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幕布的存在讓他即便是睜著眼也無法看到任何東西,那麼閉眼和睜眼之間的區別對他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他的感知並沒有中斷,視覺的喪失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只是減少了一種獲取資訊的渠道,他的身體裡還有其他更穩定的感知手段在運轉著。
那些手段透過他的查克拉和他周圍相連,透過地面傳來的細微震動來感知空間中物體的分佈,透過空氣中那些查克拉殘留的痕跡來追蹤正在移動的目標,依舊能夠感知著周圍黑暗中的動靜。
然後他感覺到了一些東西。
在距離他不遠的位置上,有某種細微的動靜正在發生。
動靜很小,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地面上移動著,速度不快不慢,那種移動的方向是從他左側的位置開始,朝著他前方更遠一些的地方延伸,像是在帶著某個目標快速離開這片區域。
他能分辨出那種移動的負載特徵。
那是有人在搬運著某樣重量不輕的東西,搬運者的步伐很迅速。
宇智波亙川甚至能分辨出那個被搬運的目標的狀態。
那是一具氣息已經極度微弱的存在,查克拉的流動幾乎停滯了,體溫在持續下降,身體內部的機能正在緩慢地衰竭。
大筒木輝夜!
宇智波亙川依舊沒有動,感知著大筒木輝夜的遠去,發出了一聲輕笑。
但他卻沒有聽到自己笑聲。
宇智波亙川並不急於結束這場戰鬥,此時反而來了興趣。
他清楚自己現在所擁有的力量,他也清楚在場這些人的狀態和底牌,無論他們接下來會拿出什麼樣的手段,最終的走向都不會發生改變。
這種認知讓他的姿態始終保持放鬆。
然後,在他的後背方向,有一道銳意出現了。
出現的很突兀,沒有經過一段明顯的接近過程,更像是直接在距離他後背不到一尺的位置上浮現出來的。帶著一種高速移動的物體在空氣中切割時會產生的那種壓力和方向感,目標明確地指向他後心的位置,速度極快。
宇智波亙川在這一瞬間動了,只是輕輕地側了一下身體,將原本正對著那道銳意的後背偏移了幾個角度。
動作的幅度很小,但足夠讓那道銳意的路徑和他身體之間產生一段空檔。
那道銳意從他身側擦了過去,在他衣袍的側面留下一道細微的劃痕,然後繼續朝著他前方的方向延伸了一段距離,逐漸消散在空氣中。
它的移動過程很短,從他的後心到他前方的那段距離,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完成了。
但他注意到了那道銳意出現的同時,他的身側多了一個人。
那人的存在在銳意出現的那一刻就存在著了,和那道銳意幾乎是同時到達他附近的。宇智波亙川在側身的瞬間用感知確認到了那個人的位置。
那人就站在他右手邊不到一臂的距離上,氣息很弱,宇正常人的收斂氣息不同,不是透過刻意隱藏來降低存在感,而是像一具已經失去了生命活動的物體一樣,完全沒有散發出任何查克拉波動,像是一截枯木,一塊石頭,一具屍體。
但宇智波亙川還是確認了他的存在。
因為那人的存在,落在他的感知當中,就相當於是有一片空間被佔據,很容易被捕捉到。
所以,順著那人的出現,宇智波亙川伸出手朝著那個人的方向伸了過去,手指張開,朝那人的手腕握去。
”?嗯“
。。外意川亙波智宇
。了空落然竟手的他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