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傻,大概能猜到最近都是誰給楚洺舟支的招。
楚洺舟輕咳兩聲,藉口十分拙劣,“最近工作上遇到過幾次。”
謝肆言倒是個不吃壓力之人,“你才發現?他隔三差五來煩我們,管管吧。”
“管、管什麼,我哪能管他啊!”姚舒菱的臉唰的就紅了。
紀月傾也饒有趣味的看著她,“只有你能管了吧。”
“都說沒有啦!”
姚舒菱和楚洺舟都不自然的紅了臉,其實這裡誰都知道,他們的關係微妙的只差捅破窗戶紙了。
至於這窗戶紙何時捅破呢?
就是他們自己的節奏了。
這時,謝肆言注意到了一直沒有說話的遲秋禮,偏頭一看,她已經歪著腦袋沉沉睡去。
她緊閉的睫羽上還殘留著水珠,卻睡的極其安穩。
姚舒菱還要說話,紀月傾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他們一齊朝遲秋禮看去,只見謝肆言輕輕的將遲秋禮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垂眸注視著她,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
姚舒菱收了聲,眼底也不由得露出柔和的笑意。
這下,他們真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交情了。
一縷淺淡的光線悄無聲息的照了進來,他們下意識的順著光線往外看去。
只見夜色一點點的褪開,天邊泛出灰白,空氣中也多了一層薄薄的晨霧。
天亮了。
橘金色的光線穿透晨霧倒映在他們每個人的瞳孔裡,新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我好像從來沒有這樣好好的感受過陽光。”紀月傾說,“就在剛剛以前,我以為明天永遠不會到來了。”
姚舒菱輕輕抱住她,笑著道,“會的,明天會到來,一切還是會週而復始。”
他們好不容易度過了那些曲折的日子,往後餘生都會是美好又安寧的。
“我和菱菱剛剛開車路過有訊號的地方時已經報過警了,搜救隊馬上就會到,在這之前先好好休息吧。”楚洺舟說。
他們的聲音都壓的極輕,生怕吵醒熟睡中的遲秋禮。
儘管身上都是溼噠噠的,但照進來的陽光帶來了許些暖意,彼此依偎在一起取暖,便也覺得沒那麼冷了。
就在一切都歲月靜好的時候,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聲響徹雲霄。
“蘇凌霍修澈遲秋禮紀月傾謝肆言我去你們大爺的!!!”
謝肆言紀月傾姚舒菱楚洺舟集體一驚,下意識的看向熟睡中的遲秋禮,就見她已經睜著銅鑼大眼,但眼神里多少有些被吵醒的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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