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來一份炒粉。”
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突然在身旁響起,遲秋禮和謝肆言同時一愣,猛然轉頭。
早餐攤前,站著一個身形和謝武相似,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人。
“好嘞,要不要辣?”
“嗯。”
男人惜字如金,但從剛剛那句話還是能聽出,這十有八九就是謝武了。
謝肆言眸光一沉,當即就要起身,遲秋禮眼疾手快的摁住了他的手,搖了搖頭。
他們這次出來吃早餐是喬裝打扮過的,都戴著帽簷壓的低低的帽子,衣領也立的很高,路人都認不出他們的情況下,謝武未必能認出他們。
“靜觀其變。”她小聲說。
謝肆言頓了頓,還是坐了回來,對她輕輕點頭。
敵在明他們在暗,暗中觀察也要講究技巧,不能太明顯,因為那樣會被發現,也不能完全隱身,因為那樣毛都看不見。
對此,遲秋禮似乎很有經驗,只見她輕輕按下謝肆言的手,給了他一個‘看我操作’的眼神,然後優雅起身,端起盤子朝那個男人走去。
“這裡吃還是打包?”
“打包。”
“好嘞。”
老闆把熱乎乎的炒粉倒進一次性餐盒裡,拿袋子裝好後遞給了男人,男人抬手接過,卻並未像大多數人一樣掃碼支付,而是給的現金。
老闆樂呵呵的打趣,“這年頭出門還帶現金的人可不多了,老哥挺傳統的。”
“嗯。”
依舊惜字如金,男人拿了炒粉就準備離開,遲秋禮卻找準時機一個‘手滑’,將手中的盤子朝男人飛去。
男人身形一頓,眼神猛地往後一掃,身體迅速側身,盤子擦身而過,成功躲過這一擊。
可盤子是躲過了,盤子裡的油條還是甩在了男人的衣服上,留下油乎乎的印子。
“不好意思啊。”
遲秋禮壓低帽簷,用她在臺詞歌上學到的變聲技巧,模擬著和自己截然不同的嗓音。
“手滑盤子飛出去了,衣服給你弄髒了,加個微信,我轉錢給你吧。”
男人皺了皺眉,盯著衣服上的油漬看,似是在猶豫。
還是老闆先開了口,“小姑娘啊,你那是手滑嗎,我瞅著你那手法像射飛鏢啊。”
男人眼神瞬間一變,猛地伸手就要摘遲秋禮的帽子。
遲秋禮一個低身躲過,蹲在地上啪的摁住了男人的兩隻腳,邪魅一笑,“謝武,你躲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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