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品的陸與安追著殺:“嘖,早說你不處物件啊,浪費我這麼長時間。”
他一臉惋惜咂吧了下嘴:“這陣子雞蛋、白麵、糖塊,哪樣不廢錢啊?我還以為有希望呢,你早說,我省下來自己吃多好。”
吃吃吃,就知道吃,怎麼不吃死你。
“陸同志,你這是什麼意思?這是怪我?”林清綿恨恨咬牙,努力讓自己維持溫婉形象。
“沒什麼怪不怪的,就是覺得虧了。”陸與安拍了拍懷裡的桃酥,“還好,這個追回來了。”
林清綿氣得不斷深呼吸。
沒想到這個年代也有這種人,送禮的時候殷勤得很,一聽沒戲立馬把東西搶回去,一點風度都沒有。
果然,男人都是一個樣,還好她沒有答應。
就算這個男人讀了個高中,長得也還挺像回事的,但這不能掩蓋他是泥腿子的事實。
虧她還覺得他有可能是自己的男主呢,呵,就這品性,絕對不是!!
“哎,林知青,要我說,你以後說話做事還是利落點,彆扭扭捏捏的,我還以為你對我有那種意思呢。不處物件你收我東西,這不是耍流氓嗎?”
陸與安腦中畫面一閃而過,掃了眼林清綿辮子,繼續道:“虧我看你頭髮鬆鬆散散的,擔心你是不是生病了,讓我三個哥哥幫你去幹活,等會兒我就跟他們說以後別這樣了,男女有別,不要造成誤會,不能耽誤你積極勞動的心。”
她這是魚骨辮啊,呸,不懂欣賞的死直男!!!
“你…”林清綿氣得快裝不下去了。
“行了,別說了。”陸與安搖搖頭,“以後咱們就是普通同志,純潔的革命友誼,誰也別耽誤誰。你安心勞動,我安心…嗯,過日子。”
說著他轉身就走,像是想到了什麼,回過頭來。
林清綿心中一跳。
難道…他後悔了?
哼,晚了,就算是他求著她也沒用,這種男人她不會喜歡的。當然,要是他求著讓他哥哥幫她幹活,她還是願意勉強給他個好臉色的。
只見陸與安衝她咧嘴一笑:“對了,以後我再給別的姑娘送東西得先問一句她處不處物件,這次就當交學費了,那些吃的不用你還。不客氣。”
啊!!
注孤生的沒品男!!!
林清綿面色漲紅,雙拳緊握,站在原地氣得說不出話。
陸與安伸手從油紙包拿出一塊桃酥,咬了一大口,邊走邊吃。
甜而不膩,酥脆掉渣。
一口氣說這麼多話,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