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坑做什麼?”
“種黃芽菜啊。”
“……”
見陸與安不出聲了,陸硯牛笑呵呵趕人:“這會兒種下去,等兩個月就能收了,天冷之前正好吃一茬。哥,你回去看書吧,這兒髒。
陸與安沒動,看著他刨了會地,忽然道:“看起來還挺好玩的,我也來玩玩。”
陸硯牛從上到下掃了眼面前穿著乾乾淨淨貴料子衣裳、鞋面上連個泥點子都沒有的人,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哥,不用,你這身子骨一看就不壯實,哪能幹得了這個。”
怕陸與安覺得他針對,又急忙來了句:“以前那個…呃,大哥,在家的時候也是幫不上什麼忙的,他也幹不來這個。哥,你快回去吧,別弄髒了衣服。”
“你說什麼?”陸與安挑了挑眉,揚聲道。
陸硯牛老老實實重複:“我說你身子骨一看就不壯實…”
“不是這句!”陸與安興沖沖打斷他,“下一句!”
“以前大哥在家的時候也是幫不上什麼忙?”陸硯牛摸不著頭腦,小聲試探。
“對!!”陸與安眼睛一亮,嘴角一翹,“那什麼秦硯辭幫不上忙?”
陸硯牛憨憨點頭:“對啊,大哥讀書好,身子骨也不行,下地還幫倒忙,這事我和爹幹就…”
他話沒說完,就見陸與安把袖子擼起來了,一把奪過他的小手鋤:“那我來。”
陸硯牛沒有一絲防備,虛握的手鋤就這樣被搶了過去。
“誒,哥!!”陸硯牛伸手想攔。
陸與安把小手鋤往身後一藏,嘴角咧得大大的:“你,讓開。今天這片地小爺我一個人刨。”
陸硯牛想勸:“哥,你小心別傷著腳,我來就好”
陸與安開刨了:“別插手,我自己來。”
陸硯牛張了張嘴,看他勢在必得的模樣,把話又咽了回去,默默跟在邊上,做好了隨時救場的準備。
萬一這位小少爺把鋤頭砸到自己腳上,他好第一時間衝上去。
菜地裡,陸與安深吸一口氣,舉起小手鋤往壟上一落,刨得深不說,還把土全刨自己身上了。
陸硯牛:“……”
陸與安氣得推平重新來了一鋤,這次好了。
第三鋤、第四鋤,越刨越順暢,每一鋤都深淺適中。
很快,後院整塊地的小坑就刨好了。
他直起腰回頭看自己刨的一個個小坑,頗為滿意點頭,衝放心地蹲到一旁的陸硯牛喊:“是不是能種了?種子呢?”
“哥,你還真刨完了?!”陸硯牛帶著種子小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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