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隻手環過她的肩背,將她整個人圈在了懷裡。
他的掌心還貼在她的小腹上,指尖溫溫地覆著那片隆起的弧度,指腹在那處軟肉上緩緩地揉著。
“怕什麼。”
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上,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沉穩。
“兩個也好,孤養得起。”
江映月被他圈在懷裡,聽著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又感受著他掌心貼著肚皮的溫度。
那股從下午開始便繃著的勁兒終於徹底鬆了下來。
她閉上眼,把臉埋進他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淡淡的沉水香,嘴角彎了起來。
蕭景珩的指尖還在她小腹上流連,從微微隆起的肚皮滑到腰側,又滑回來,在那處溫軟的弧度上慢慢揉著。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揉過細嫩的皮膚時有一種微微的粗糲感。
磨得江映月又酥又癢,整個人縮在他懷裡止不住地發顫。
“殿下……別揉了好不好……好……好癢……”
她聲音軟得像一攤水,臉埋在他胸口悶悶的,連耳根都紅透了。
蕭景珩低頭看著她這副又羞又軟的模樣,手上卻沒收回來。
反而又在那弧度的邊緣輕輕畫了一道圈,然後合攏了掌心貼上去,安安穩穩地覆著,沒有再動。
“好,不揉了。”他的嗓音還是有些啞,卻帶著笑意,“就這麼放著,行不行?”
江映月把臉埋得更深了些,在他胸口輕輕點了點頭。
燭火在燈罩裡跳了跳,滿室都是暖融融的橘光。
窗外海棠樹的枝丫被夜風吹得微微晃著,有幾片花瓣從半開的窗格里飄進來,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衣襬上。
福安站在門外,透過簾子縫隙瞥見裡間那兩個人影交疊在一處的模樣。
他默默地把簾子放了下來,轉過身去,揣著拂塵抬頭望著漸沉的暮色。
他想起今日景華殿裡太子妃那副強撐的笑臉,再聽著屋裡傳來的低低的說笑聲和偶爾衣料摩擦的輕響。
福安在心裡頭嘆了口氣,他伺候太子這些年,頭一回見殿下這般模樣。
冷冰冰的一個人,竟也有這般溫聲細語、親手佈菜的時候。
那江奉儀坐在他懷裡,被他圈得嚴嚴實實的,兩個人像黏在了一處似的,連燭火照過去都分不出誰是誰的影子。
這東宮的天,怕是真的要變了。
福安正出著神,忽然聽見裡頭傳來江映月細軟的聲音:“殿下,您晚膳還沒怎麼用呢,要不要再吃點?”
接著是太子低低的“嗯”了一聲,然後便是一陣窸窣的起身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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