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在水的浮力裡輕輕摩挲著細嫩的皮膚。
江映月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一寸一寸地丈量著。
從肚臍到恥骨上緣，從腰側到正中。
指腹的薄繭帶著水汽磨過她敏感的肚皮，惹得她整個人止不住地發顫。
“殿下……別摸了……”
她的聲音又細又軟，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顫意，手搭在他腕上，想拉開又使不上力。
她的手指攥在他手臂上，指尖微微掐著他結實的肌肉，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
蕭景珩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貼著她的後背傳過去。
他的手指沒有停，依舊在她小腹上慢慢地揉著，順著弧度的邊緣畫著圈。
一邊揉一邊啞著嗓子道：“孤摸的是孤的孩子，你有什麼好害臊的。”
江映月羞得說不出話來，把臉埋進水裡，咕嚕咕嚕地吐了一串泡泡。
蕭景珩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又笑了一聲，終於把手從她肚皮上移開，撈起巾帕替她擦洗後背。
帕子浸了熱水，貼著她肩胛的弧度慢慢滑下去，沿著脊柱的溝壑一路擦到腰窩。
他擦得極慢極仔細，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
熱水澆在她肩頭，又順著鎖骨的弧度流下來，在燭火下泛著晶亮的光。
等沐浴完，蕭景珩用巾帕將她裹好，抱著她從浴桶裡出來，替她擦了身上的水珠，又一件一件地替她穿好寢衣。
江映月靠在他懷裡，被他從頭到腳打理得服服帖帖。
最後被塞進錦被裡的時候整個人已經重新困得迷迷糊糊了，只露出半張臉來望著他，眼睛半開半闔的。
“殿下還不走嗎？”她含含糊糊地問了一句。
蕭景珩坐在床邊，低頭看著她，伸手將她額前溼漉漉的碎髮撥到耳後。
他沒有答話，只是把被角替她掖好，掌心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拍了拍，隔著被子，力道極輕。
“睡吧。”他說。
江映月“嗯”了一聲，閉上眼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幾乎是呼吸落下去的同時，她便沉沉地睡了過去，嘴角還帶著一點淺淺的弧度。
蕭景珩在床邊坐了很久，看著她安靜熟睡的面容。
看她微微起伏的肩背，和錦被底下那溫柔的隆起。
燭火在他眼底跳了跳，他伸手把燈罩裡的火苗捻小了些，讓內室的暗影重新攏過來。
他起身走到外間，福安正垂手候著，見他出來便低聲道：“殿下，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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