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盯著他的眼睛，“裴硯，你還記得你到底想要什麼嗎？”
裴硯沉默了一會兒，眸光銳利，“以前要權，現在要她。”
“然後呢？”沈素質問，“就讓柒柒這樣頂著那個老東西的妃子的身份，在宮裡和你媾和？”
她直指問題的重點。
裴硯卻是突然笑了，身周的氣質變得極為陰冷，“我早晚就帶柒柒離開這裡。”
“只是，太后不信我，我也不信太后。”
“沈素——”
他直呼她的名字，“其實我之前得了個秘密，但始終都不敢拿來用。”
“我今天就來賭一賭。”
“聽說，韓小將軍快回朝了。”
他一字一頓，“聽說，韓小將軍從小就曬得黑，最喜歡笑，調皮搗蛋，在整個都城都是出名的。”
沈素的臉瞬間就白了。
裴硯笑，“太后，我還得和柒柒長長久久，可不能半路就沒了。”
沈素閉上眼平復了很久，這才咬著牙說：“現在淨兒還小，我等著！”
她袖袍一揮，轉身離去。
兩個老嬤嬤看來真是她的心腹，竟然從始至終都沒變過臉色，想來也是知曉趙淨身份上的問題的。
這樣就好。
裴硯就是這樣的性子，他誰都不信不過。
“那臣就帶柒柒走了。”裴硯的聲音高了些許，但還是注意著不要吵到還在睡的沈七。
“之後的日子，太后可以看著。”
沈素的腳步停都沒停。
裴硯在她身後行了個禮，“謝太后成全！”
沈七醒來時，已經回到了長樂宮。
青雉就在床邊候著，見她睜眼，就趕緊湊過來等著吩咐。
沈七先是懵了一會兒。
才反應過來頭頂是熟悉的承塵，被褥是睡慣的。
她坐起來，窗子裡漏進來的大片明晃晃的日光晃得她眯了眯眼。
“青雉，咱們是回長樂宮了嗎？”她的嗓子還有點啞，手扶著自己酸脹的腰，又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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