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沈瑤說完，沈七就明白了。
她一人再強，也總是會有疏忽。
所以，天帝天后就用姻親的族群去填補這份危險，連帶著女兒也可以一起捨去。
不過，神奇注意到了，沈瑤用的是天帝天后的稱呼。
沈瑤勉強地笑了笑，“對了，其實大姐早早就給你備下了份添妝，我這次正好也給你帶來了。”
說著， 她別過臉，抹了下眼淚。
這次是一個妝匣。
沈七抿了抿唇。
她抬眼去看沈瑤，直接問：“二姐，到底是什麼事？”
沈瑤的神情微微一怔，顯然是沒想到沈七會這樣直白。
她垂下眼，有些沉默。
亭子裡的風穿過廊柱，把垂落的藤蔓吹得微微晃動。
沈瑤的手指在袖中慢慢攥緊又鬆開，反覆了幾次，才下定決心一般，抬起眼來看她。
“柒柒，你恨天族嗎？”她問。
沈七沒想到她會這樣問，想了想，搖頭，“不恨。”
沈瑤的眼底有些茫然，“你為什麼會不恨呢？”
“因為我不在意。”沈七冷漠地說，“天族供養我，我便在大劫中頂在最前面。”
“如今我廢了，他們把我嫁出去置換資源，就算是還了生養之恩。”
“二姐，沒愛自然就沒有恨。”
沈瑤扯了扯嘴角，“也是，柒柒你從小就很不一樣……”
她眨了眨眼，把眼淚收了回去，“怪不得大姐之前一直都很擔心你，還說你以後成婚了，一定要過來看看你的夫婿……”
她到底還是沒忍住，又偏過頭，用手抹掉了眼角的淚水。
沈七在心底嘆了口氣。
沒辦法，按照她的性格捏造的身份總是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只是大多時候都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可面對這樣關愛她的姐姐們，沈七卻覺得好遺憾。
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轉移話題，“二姐，你在龍族過得好嗎？”
沈瑤的表情柔和了下來，“太子是個好人，待我很好。”
她收了收情緒，揚起了笑，“說起來，在嫁人這方面，咱們姐妹幾個的運道都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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