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臥室裡漆黑一片。
沈聽背靠在傅雲澈寬闊的胸膛裡,鼻息間都是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清新的苦柚香縈繞在鼻尖,讓沈聽平添出一種他們是恩愛夫妻的錯覺,原來她來到傅家已經快十年了。
傅雲澈身上這樣好聞的香味,在沈聽的記憶裡代表著有錢和高不可攀。
是她這種出生在偏遠農村,連飯都不吃飽的窮鬼永遠也不可能聞到的味道,也是她曾經費盡力氣追逐的味道。
朝陽初升,一縷金線穿過厚重的窗簾落進房間裡,落在沈聽一夜未眠,微微有些疲倦的臉上。
身後的人睡得很熟,一條手臂橫亙在她的腰間,呼吸勻稱。
沈聽輕輕把他的手拿開,披上睡衣外套進了浴室。
再出來時,傅雲澈已經從隔壁的浴室裡洗完澡回來了。
男人站在衣帽間的全身鏡前穿著襯衣,修長如玉的手正不緊不慢地扣著紐扣。
沈聽站在原地看了他幾秒,忽然走到他身邊,抬手將他的領帶繫了個溫莎結。
傅雲澈皺眉,卻也沒有攔她。
一般沈聽開始示好的時候,就說明她缺錢了。
他的視線落在她素白無瑕的臉上,一直等到她系完領帶她也沒有開口要錢。
沈聽抬眸,撫了撫他的胸口,纖長的睫毛向上卷,語氣溫柔可人:“路上注意安全。”
傅雲澈皺眉,毫不猶豫戳穿她的偽裝:“你裝完了嗎?”
沈聽一口氣噎在喉嚨裡,她以前確實是不會做這種事情,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她看了眼傅雲澈,語氣自然了點:“媽說你最近在忙一個收購案,天天開會應酬很辛苦,讓我對你好點,多多體諒你。”
傅雲澈聽到沈聽的話,眉頭皺得更緊。
也是,在這個家裡,沈聽最聽周曼青的話。
跟聖旨似的。
不過,傅雲澈早就看穿了沈聽的本性。
她這點小意溫柔裝不了多久就會因為錢花光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快去上班吧,晚上早點回家。”沈聽彎唇催促著他,還把西裝外套放進他的臂彎裡。
沈聽花一個晚上的時間想清楚了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她想當豪門太太,但她不想看自己老公愛上別人的戲碼,所以她必須要離婚,並且要在離婚時狠狠分一筆離婚財產走人。
可現在不是提離婚的好時機。
因為傅雲澈現在只是傅氏集團的高階打工人,她現在提離婚分不了幾百億,頂多幾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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