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自從預見未來後,反省過很多次她捨不得跟傅雲澈離婚的原因。
除了他這張骨相分明的臉,另外一層因素大概就是他的肉體了。
她很難抗拒他無意之間的誘惑,特別是當他聲音低沉帶笑跟她說話的時候。
他們很少調情,也很少有這種曖昧的氛圍。
沈聽扯著被子的手心開始發熱,光是聽著他性感的嗓子,她的耳朵就要酥掉了,牽連那一塊的神經布上密密麻麻的電流。
男人寬大的手掌不知道什麼時候環住了她的腰,炙熱的掌心貼在她的平坦的腹部,指腹粗糙的紋路彷彿瞬間有了生命力。
沈聽陷在這種從來沒體會過的感覺裡,心臟跳得厲害。
暈暈乎乎之間,她被傅雲澈打橫抱進了浴室。
沈聽回神,雙手還圈著他的脖子,還沒說話傅雲澈便早已預料一般啞聲道:“我還沒洗澡,陪我?”
“嗯?”傅雲澈低下頭,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沈聽的鼻尖。
帶著鉤子的尾音把沈聽迷得神魂顛倒,她像只煮熟的蝦子,蜷縮在他懷裡,左腳疊右腳地交代他:“別忘記拿.套。”
傅雲澈挑眉,抱著她回身拉開抽屜拿了一盒。
浴室燈光亮得刺眼,那一團被人揉開的鵝黃色落在浴室的瓷磚上,浴缸裡的水撲騰著往外流。
太久沒有這樣親密過,沈聽反而不如從前那樣放得開。
她越是躲,傅雲澈就越是喜歡掐著她的腰更賣力。
浴缸裡的水撲騰得更歡了,沈聽無力地拽著他的胳膊,難以啟齒地開口讓他慢點。
傅雲澈低頭吻她溼汗的臉頰,喘著氣問:“不喜歡這樣?”
“是不是想在上面?”男人滾燙的氣息拂在耳際,唇移到她的唇邊,比從前溫柔了不是一星半點。
沈聽羞得想死,握拳在他泛紅的胸肌上捶了下,又不甘心地捏了一把。
她這樣的鬧騰只換來幾聲揶揄似的輕笑。
從浴室轉移到臥室,傅雲澈確實餓了太久,直接用掉了一盒,到最後沈聽已經累得想反抗了。
傅雲澈見好就收,也沒再折騰她。
抱著人洗完澡出來,又給她吹了頭髮。
沈聽託著臉頰昏昏欲睡,她神色慵懶,只穿了件薄薄吊帶睡衣。
細細的帶子遮不住她身上的痕跡,從鎖骨到後背,連腿上也有。
吹風機的嗡嗡聲落在半夜裡的臥室,竟然有幾分別樣的溫馨。
傅雲澈翻出護髮精油給她抹上,才把人抱進被子裡。
他的雙手都環在沈聽的腰間,沈聽覺得有點熱,推了他一把,側身背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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