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的經驗,傅雲澈這回不僅慢,而且很輕。
他逗著她交換呼吸,感受著她的睫.毛.掃過臉頰。
沈聽被他親得沒脾氣了,軟軟地趴在他的胸口處,滿臉通紅地小口喘著氣。
傅雲澈貼著她發紅的臉頰蹭了蹭,翻身把她拎到身上趴著,手搭在她的背上。
沈聽迷迷糊糊的,就這樣趴在男人的胸口處,聽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暖黃的燈光在臥室裡鋪開,臥室裡悄然無聲。
沈聽快睡著的時候,傅雲澈突然叫她的名字:“沈聽?”
“嗯?”沈聽提神,腦袋挨著他鼓鼓的胸肌蹭了幾下,“怎麼了?”
傅雲澈用很困惑的語氣問:“你是不是沒跟別人接過吻?”
照理來說,沈聽揹著他曖昧過很多男人,不可能一個都沒有親密接觸吧。
可是沈聽連氣都不會換。
傅雲澈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握著她手腕的那隻手,五指鉗進她的指縫裡,一瞬不移地盯著她。
沈聽不解,坦然地問:“我為什麼要跟別人接吻?”
傅雲澈想起她從前發的那些朋友圈,出現在她身邊的男人很多,而且合照時兩個人都靠得非常近。
近到他很多次以為沈聽談戀愛了,可沒兩天沈聽合照裡的人又會換成新的。
久而久之,他便發現沈聽從不給人名分,更不會給人承諾。
她覺得新鮮的時候就玩兩天,覺得沒趣了就立馬跟人分道揚鑣,連名字都不會刻意去記。
有次他看見沈聽身邊的男人是他認識的,無意問了一句他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結果沈聽一臉懵地看著他:“你說的是誰啊?”
他報了人的名字,結果沈聽說:“哦,我都快忘記了。就一個草包,不重要。”
末了,沈聽又很不耐煩地警告他:“你別又想管我,我愛跟誰交朋友就跟誰交朋友。”
沈聽這人,做什麼都很理直氣壯。
傅雲澈從陳舊的思緒裡回過神來,他揉了揉她的腦袋,勾唇道:“怪不得你吻技那麼差。”
沈聽聞言,一下抬起頭:“你還好意思說我吻技差!你吻技才差好嗎?”
傅雲澈配合地點頭,甚至責怪她:“誰讓你沒教好我?”
沈聽熄火了,悶悶地趴了回去:“你自己不知道學的啊?”
傅雲澈輕笑了聲:“我跟誰學?”
“我都能看片學,你不能啊?”沈聽戳了下他的胳膊,撇嘴道,“算了,看這玩意兒好像只能學點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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