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今一直以來都覺得傅雲澈跟沈聽的婚姻不幸福。
之所以會覺得他們婚姻不幸福,一是沈聽原來總愛在外頭說傅雲澈這對她不好,那對她不好,不是兇她就是限制她的自由;二是傅雲澈在這方面從來沒有表過態,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
夫妻倆一個表現得哀怨,一個表現得冷漠。
他旁觀者清,覺得兩人在這段婚姻裡受盡了折磨,與其這麼過著,還不如離婚。
誰知道傅雲澈這狗心思藏得這麼深,誰知道沈聽這祖宗最後會喜歡上傅雲澈。
賀今後來仔細覆盤了,這兩人絕配。
一個作一個慣。
要給傅雲澈找個名門閨秀,他可能還真不喜歡。
這可能就是命吧。
賀今瞥見挨在一起的兩個人,扯唇笑了笑。
他並不後悔自己推波助瀾讓兩人大吵一架。
有些埋在心裡的情緒需要燃燒的契機,燒完了灰燼一吹春風生,就都好了。
賀今翹起二郎腿,接著傅雲澈的話道:“澈什麼時候在背後說你壞話了?”
他以前看不慣沈聽的性子,當著沈聽不當著沈聽都會嘴沈聽幾句。
但他認識傅雲澈這麼多年,就沒聽見過傅雲澈說沈聽的一句不是,但也沒聽見傅雲澈說沈聽的好。
傅雲澈是悶葫蘆,八竿子打不出一句對沈聽的評價來。
賀今疑惑得不行,歪頭問傅雲澈:“你什麼時候在我面前說她的壞話了?”
其實也不算壞話,就是聽了心裡膈應。
沈聽雙手平放在膝蓋上,沒好氣地瞥了眼賀今:“就是大二校慶我摔倒那回,那天正好是你的生日,我本來是要去給你慶生的。”
“我走到門口,你們一幫人說我跳舞不好看。”沈聽說完,又想起當日的情形來。
臺上臺下的批評聽多了,那幫人的諷刺對她而言無所謂,可傅雲澈的回答著實讓她很不爽。
她那時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追傅雲澈,自認為態度柔軟,甚至有點卑躬屈膝的意思,然而傅雲澈居然半點軟化都沒有。
那會兒真的覺得很氣人。
當然,現在看來是有點誇張的成分。
沈聽左手捻著右手,低聲道:“有人問你覺得我跳舞怎麼樣,你說你不知道,沒注意。”
“可你明明坐在前面。”
不僅是前排,還是正中的位置。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受的打擊太大,她早就衝進去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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