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燈光迷離的包廂後,他一直在擔心沈聽的腳,沒跟包廂裡那幫富二代搭話。
他坐在角落裡刷手機,自動遮蔽了周圍人的說話聲,腦子裡猶豫要不要給沈聽打電話。
還好沒多久他就收到了沈聽的腳沒什麼大礙的訊息。
剛鬆了口氣,他就聽見一個富二代道:“我也覺得她跳舞不怎麼好看,澈哥,你覺得呢?”
他覺得沈聽跳舞相當靈動。
但他不屑搭話,只遞了個警告的眼神過去。
那人才悄悄閉上嘴,賀今就在他耳邊說:“今天是兄弟生日,就別鬧不愉快了。你看那邊坐的那姑娘怎麼樣,文學系的系花,溫婉有才漂亮。今晚她還彈了首鋼琴,不比專業的差。”
提起鋼琴傅雲澈就會想到沈聽高三那年勾搭的藝術男。
他心情煩悶,沒空聽賀今的絮絮叨叨,也不想給對面眼神期盼的姑娘留什麼幻想,於是提高音量直接道:“沒怎麼注意,不知道。”
賀今束手無策,那姑娘尷尬得低下頭去,沒多久就找藉口離開了。
事後賀今還怪他不解風情。
傅雲澈把當晚的事詳細說了一遍,賀今還解釋道:“說你壞話的是我們,你怎麼還搞連坐呢祖宗?”
烏龍一場,沈聽也沒想到賀今還在傅雲澈耳邊說悄悄話了。
怪不得她等了一會兒才聽到傅雲澈的回答,原來那回答不是說給那富二代聽的。
她鬆開手,坦然道:“誰知道你在傅雲澈耳邊說悄悄話了?”
“這也能怪我?”賀今目瞪口呆,“你平時心直口快,怎麼這事不知道問?”
因為那時候還小,一身傲骨,把自尊心看得比什麼都重要,拉不下臉去問。
有時候,事情的真相總會以一種任何人都想不到的方式攤開。
傅雲澈勾住沈聽的腰,低眸問:“就因為這話,後來就不跳舞了?”
“不是,”沈聽靠在他的臂彎裡,“更多的還是承受不起同班同學的質疑和老師的失望。你的那句話只能算作火上澆油。”
傅雲澈低聲道:“抱歉,我當時應該第一時間站在你身邊的。”
都過去了,再來說這些其實沒什麼用。
自從沈聽踏上臺秀的那晚起,她就已經不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只是說開了比不說開要好。
她搖搖頭道:“你來了也沒什麼用,說不定我還會跟你發脾氣。”
傅雲澈彎唇,倒也沒有否認。
賀今嘆了口氣,自顧自地倒了杯酒,眼底興味盎然:“我感覺我也得去找個女朋友了。”
傅雲澈沒答應他,眼神落在自己太太身上,不緊不慢地問:“那我丟下你又是什麼事?”
“就是大學開學前幾天,我朋友生日宴的那次啊。”沈聽鼓了下臉頰,“我讓你記得來給我撐場子,你答應了以後沒有來,我那天丟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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