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責所在?
什麼職責是將本官拒之門外,這若是傳到朝廷耳中,恐怕不太好吧?”
陳於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腦子卻是一片混亂,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措辭來回應。
就在他猶豫不決、進退兩難之際。
他身旁的一名將領突然大步上前,對著城下的江裴厲聲喝道。
“江裴!你少拿朝廷的名頭來壓人!
你不過是個靠著徐溫上位的毛頭小子,有什麼資格在漳州城下頤指氣使?
我韓闖今日便把話放在這裡,漳州城,你進不來!”
這話一齣,城頭上的守軍一片譁然。
陳於更是慌忙拉住韓闖的衣袖,低聲道:“韓將軍!不可胡說!”
韓闖,瞪著眼睛。
“使君!你怕他作甚!
他江裴有本事就來攻城!我韓闖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江裴聽完城頭上韓闖那番話,緩緩笑了。
讓人傳話。
“破城之日,必殺汝全家。”
韓闖的臉色變了變,但依然梗著脖子吼道:“大言不慚!有本事你就來!”
江裴不再與他多費口舌,緩緩舉起了右手,下令。
“攻城。”
隨著他一聲令下,大量弓手前進,在距離城牆兩百步處站定,然後彎弓搭箭,一輪又一輪齊射,箭矢將城上的守軍壓得抬不起頭來。緊接著,步卒扛著雲梯、推著撞車,吶喊著衝向城牆。
戰鬥也是激烈,漳州守軍雖然頑強抵抗,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他們的抵抗終究是徒勞的。一兩千人,怎麼擋得住幾萬人。
一夜過後,漳州城門被撞開,玄甲衛率先湧入,沿著主街一路橫掃。
守軍在城破的那一刻便徹底崩潰了,大量兵馬跪地投降。韓闖身負重傷,也被玄甲衛生擒。陳於則在府衙中被俘。
隨即,江裴,策馬踏入漳州城。
很快,韓闖和陳於被押到了江裴的面前。
韓闖雖然身負重傷,渾身是血,但依然昂著頭,目光中滿是不屈。
陳於則截然相反,他一見到江裴,口中連連求饒。
“觀察使大人饒命!下官無意與大人為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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