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之後,喚來一名親信,鄭重囑咐道:“這封信,送到漳州,交給江觀察使。”
親信抱拳領命,轉身快步走出帳外。
陳守義站在帳中,還是目光深邃。
過了好一會兒,有一名校尉道:“將軍,福州城高池深,王潮手下有兩萬五千兵馬,咱們只有一萬人,怎麼打?”
陳守義微微一笑,目光中閃過一絲銳利,從容道:“誰說人多就一定能贏?若是隻看兵馬數量,那仗也不用打了,江觀察使如今麾下四五萬人,王潮直接開城投降便是,何必還要負隅頑抗?”
帳中幾名校尉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王潮之前可是極力邀請我們三州兵馬入城,說什麼四州聯軍,共守福州。
他那會兒巴不得我們全都進城去,好壯大他的聲勢。
你們說,如果我們現在派人去告訴王潮,說我們願意入城與他聯手防禦,他會怎麼做?”
一名校尉脫口而出。
“他肯定會大開城門,歡迎我們進去!”
陳守義笑著點了點頭。
“而且我估摸著,汀州和泉州的兵馬也快撤了,到時候他更是巴不得有人進城幫他守城。”
“等我們進了城,就有機會了。”
帳中的校尉們紛紛點頭,都覺得此事可行。
但陳守義沒有立刻定下此事,還在思索。
“進城之後,不能等。”
他轉過身,面向帳中眾人,聲音壓低了幾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殺意。
“擒賊先擒王。進城之後,找準時機,直接殺了王潮。”
帳中眾校尉聞言,皆是心頭一震,彼此對視了一眼,卻沒有一個人出聲反對。
他們跟隨陳守義多年,深知自家將軍用兵向來果決,從不拖泥帶水。
陳守義繼續道:“王潮一死,福州群龍無首,大事可期。”
“而且,殺王潮的是我陳守義,與江觀察使無關。
屆時,江觀察使收攏福州兵馬,必然順暢。絕不會有其他不滿,畢竟仇恨情緒都在我這裡了。”
一名校尉皺眉道。
“將軍,那咱們殺了王潮之後,福州城的那些守軍怎麼辦?他們有兩萬多人,若是鬧起來...”
陳守義擺了擺手,從容道。
“無妨。王潮一死,城中便是一盤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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