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決意拿出那一萬副鐵甲,來武裝麾下兵馬。
江弘自然是同意此事。
如今江裴家大業大,兵士眾多,再得這些甲冑,可謂更是如虎添翼。
如今他麾下南府軍兵馬,加上明州這些兵馬,足足有十一萬眾。
但是帶甲之士,七拼八湊,倒是不多,攤下來,拿下整個福建之地,加上他之前的積累,也才一萬餘副甲冑。
現在再拿一萬副甲冑,江裴也在考慮,如何列裝。
裝備在哪個部隊。
還是揀選精銳,擴充玄甲衛嗎?
罷了,先將甲冑取出來再說。
江裴命心腹宗將,是江烈等人,再度取甲,彙集於明州城中。
江烈先前就得知此事,倒沒有太大驚訝,其餘諸將得知此事,心中大為振奮,這可是一萬多副甲冑!
事情交由江烈去辦之後,江裴也沒太多操心。
在家中留宿一晚之後。
第二天,也是返程。其間,自然是勸過他們,舉家搬至福州,或許更為安心乎?
江弘大笑,何以至福州?不若至越州!若大軍旗開得勝,介石入主越州,我等舉家搬遷至越州,豈不更是安心?
江裴聞言失笑,點頭承諾此事,假以時日,必進越州。
江裴回到明州城中時,天色已近正午。他先在府中簡單用了午飯,隨後便命人召來陸禹,詢問前線軍情。
陸禹來得很快,手裡捧著一疊文書,進門後先是向江裴行了一禮,然後開門見山地說道:“節帥,四路大軍已於昨日傍晚全部抵達指定位置,合圍之勢已成。”
江裴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陸禹翻開最上面一份文書,彙報道。
“王蒙率兩萬兵馬,於六月十二日申時抵達越州北門外五里處,隨即開始立寨。”
“據其昨日送回的軍報,營寨的主體工事已經基本完成,營中望樓搭建了六座,可以清晰監視越州北門一帶的動靜。李禪曾派小股騎兵出城試探,被王蒙的弓弩手射退了回去,未有實質性的交戰。”
江裴微微頷首:“北面是越州的正門,壓力最大,他能穩住陣腳,便是大功一件。其他人呢?”
陸禹相繼彙報了一下,把陳霸、劉文彥、周橫情況講了一下。
江裴揮了揮手,心中有數。
“紮營佈防這些瑣事,各將自行處置便是,不必事事報到我這裡來。”
“真正的要緊事,是什麼時候發動總攻。”
“來人,去把陳守義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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