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胤見皇帝態度堅決,心中雖然不甘,卻也不敢再強行爭辯。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話鋒一轉,退而求其次:“陛下既然不願讓康承訓渡江,那臣還有一個建議。”
乾元皇帝看著他:“說吧。”
崔胤朗聲道:“臣建議,朝廷正式下詔,承認徐楷為江南節度使,使其名正言順地統領江南各州。如此一來,江裴便失去了起兵的藉口,江南戰火自然平息。”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朝廷承認他的地位,他必然感恩戴德,從此對朝廷俯首帖耳。這不失為一個穩妥之策。”
崔胤這番話一齣,殿中的議論聲更大了。
不少官員紛紛點頭。
但裴樞那一列的人,卻紛紛皺起了眉頭。
裴樞手持笏板,從班列中走了出來:“陛下,臣以為崔相此議不妥。”
崔胤轉過頭來,目光中帶著一絲冷意:“裴尚書有何高見?”
裴樞沒有理會崔胤,而是面向御座,朗聲道:“陛下,徐楷囚父奪位,人倫盡喪,天理難容。若是朝廷公然下詔承認這樣一個逆賊的地位,那朝廷的顏面何在?天下的道義何在?”
“更何況,徐楷此人剛愎自用,心胸狹隘,絕非安分守己之輩。朝廷今日承認他,他明日便會得寸進尺。屆時朝廷再想約束他,恐怕比登天還難。”
崔胤冷笑一聲:“裴尚書說得倒是冠冕堂皇。可若不承認徐楷,那朝廷該如何應對江南的局勢?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江裴和徐楷在江南打個你死我活?”
裴樞微微一笑:“崔相,朝廷當然不能坐視不理。但朝廷的應對,不一定非要選徐楷。”
崔胤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裴樞轉過身來,面向御座,朗聲道:“陛下,臣以為,朝廷與其承認徐楷,不如承認江裴。”
殿中頓時譁然。
崔胤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裴尚書,你這是在拿朝廷的威信開玩笑!”
裴樞更是不甘示弱。
兩人在殿上你來我往,唇槍舌劍,互不相讓。
乾元皇帝坐在御座上,聽著兩人的爭論,眉頭緊鎖。
他心中其實已經有了決斷,但他不想表現得太過於偏向某一方,以免讓朝臣覺得他是在被某一人牽著鼻子走。
等到兩人爭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乾元皇帝才緩緩開口:“好了,都別爭了。”
殿中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皇帝身上。
“朕意已決,暫時不下詔支援任何一方。讓江南的人自己去打,誰打贏了,誰就來向朝廷上表請封。”
崔胤聞言,臉色變了變,還想再說什麼,但乾元皇帝已經擺了擺手:“此事就這麼定了。退朝。”
說完,他便站起身來,在內侍的簇擁下轉身離開了大殿。
百官齊齊躬身:“恭送陛下。”
。水如沉臉,地原在站胤崔
。啊大不面贏楷徐,楷徐援支不廷朝
。發不言一,峻冷目,外殿出走步大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