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湯虎嗤笑一聲，“孫兄弟，人活一世，總得為自己活一回。”
他沉默了許久，坐到椅子上，端起那杯酒，一飲而盡。
“你要我怎麼做？”
湯虎笑了，笑得很滿意。
“簡單。過兩日，你找個機會，在徐擎的酒裡下點東西，讓他醉得不省人事。然後，你衝進他的臥房，當著下人的面，大喊一聲，”
“‘你這畜生，竟敢欺辱我妻！我今日與你拼了！’”
“然後，一刀結果了他。”
“剩下的，自然有人替你善後。”
孫茂聽完，猶豫了很久.....
“好。我做。”
........................................................
兩日後的深夜，福州城東，徐擎暫住的舊宅之中。
燈火通明，酒氣熏天。
徐擎今日心情極好。
午後他收到了從越州傳來的訊息，雖然不是什麼正式公文，但據他在越州城中佈下的眼線回報，江裴已經正式被朝廷任命為江南節度使。
這個訊息讓他興奮了大半日，因為他並不知道江裴是自表上位的，在他看來，江裴只是暫代其職，他這個徐家嫡子遲早是要回去接管大權的。
“拿酒來！”
徐擎滿臉通紅，已有六七分醉意，“今日高興，再喝三杯！本公子不日便要啟程返回越州，到時候，這江南節度使的位置，還不是要落在本公子頭上？”
左右侍從也是面面相笑，又給他斟滿了酒。
徐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抹了一把嘴邊的酒漬，哈哈大笑。
他生得也算英武，眉眼間頗有幾分徐溫年輕時的影子。
“你們放心，等本公子回了越州，接了節度使的大印，你們一個個都有賞！大大的賞！”
眾人又是歡笑片刻。
徐擎又喝了幾杯，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趴在桌上，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聲音越來越小，漸漸只剩下均勻的鼾聲。
兩名侍從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輕聲喚道：“公子？公子？”
回應他們的只有鼾聲。
“扶公子回房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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