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五,午後。
越州,節度使府。
蕭克儉、錢文廣、孫符、吳子玉四位刺史,都到了,碰了面,幾人互相看了看,心照不宣,隨後一同策馬朝節度使府而去。
訊息傳來之後。
江裴還是很高興的。
正是有李延宗這種不配合的,才顯得他們四個,難得可貴。
“季深,你看。除了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其餘四位,一個不少。這才是識時務者的樣子。”
陸禹在一旁,微微一笑,拱手道:“恭喜節帥。四州刺史齊至,浙西六州已得其五,大局已定。剩下一個潤州,不過是癬疥之疾罷了。”
江裴哈哈一笑,隨即斂起笑容,正了正衣冠,吩咐道:“來人,大開府邸中門!本帥要親自出迎!”
親衛領命而去。
不多時,節度使府的中門緩緩敞開。兩排親衛肅立兩側,頗有氣勢。
江裴大步走出府門,站在臺階之上,負手而立,目光望向街道盡頭。陸禹也在其後,侍立在一側。
片刻之後,馬蹄聲由遠及近。四匹馬並轡而來,在府門前勒住韁繩。
幾人在引導下,來了。
四人見到江裴親自出來迎接,內心還是很感動的。
“下官常州刺史蕭克儉....”
“下官蘇州刺史錢文廣....”
“下官湖州刺史孫符....”
“下官秀州刺史吳子玉....”
“參見節帥!”
江裴滿面笑容,大步走下臺階,雙手虛扶,朗聲道:“四位快快請起!一路鞍馬勞頓,辛苦了!”
“四位能應召而來,足見對朝廷、對本帥的一片赤誠!本帥心中甚慰!來來來,進府!本帥已備好酒宴,為諸位接風洗塵!”
說著,他親自側身引路,將四人讓入府中。
很快,設宴招待。
江裴坐在主位,四名刺史分坐兩旁,陸禹在側作陪。
幾輪敬酒過後,江裴放下酒杯,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了一些,換上了一副語重心長的神色。
他目光在四人臉上緩緩掃過,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又帶著幾分憤慨,緩緩開口。
“四位使君,本帥今日見到你們,心中著實高興。高興之餘,也有些話,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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