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些人,他就是不識好歹!就是要把朝廷的恩典當成耳邊風!就是把本帥的善意當成軟弱可欺!”
說到這裡,江裴猛地一拍桌子。
“李延宗!這個混賬東西!”
這一下子,整個正堂都安靜了。
四名刺史都是心頭一凜。
江裴面色漲紅,顯然是動了真怒。
“本帥以節度使之名義,與蔡觀察使聯名下發召令,請他潤州刺史李延宗前來越州議事。這是給他臉面!是看得起他!可他呢?”
“他不來!他連一封回函都沒有!他就這麼晾著本帥,晾著朝廷的詔命!”
“他這是什麼行為?這是公然抗命!這是藐視上官!這是心懷鬼胎、圖謀不軌!”
“本帥可以把話放在這裡,李延宗此人,就是朝廷的敗類!是江南的毒瘤!是狼子野心、包藏禍心的混賬東西!”
“這樣的敗類,本帥絕不能容他!更不能放任他在潤州繼續為非作歹!”
“四位使君都是朝廷的忠臣良將,深明大義,顧全大局。本帥相信,你們也一定看不慣李延宗這種目無朝廷、目無綱紀的行為。”
“潤州之事,本帥必將嚴肅處理,絕不姑息!也希望四位使君能夠支援本帥的決定。”
片刻之後,蕭克儉率先站起身來。
表示大力支援,畢竟他已經決定,要投靠江裴,輔佐之。
“節帥所言極是。李延宗抗命不遵,目無上官,實乃朝廷之恥,江南之患。下官雖不才,但願全力支援節帥的一切決定。潤州不平,江南不安。節帥此舉,正是為了江南數十萬軍民的福祉!”
錢文廣也是點頭。
“蕭使君說得對!李延宗此人,下官也早有耳聞,向來驕橫跋扈,目中無人。節帥能下定決心整治此人,實在是江南之大幸!”
吳子玉、孫符他們,哪有什麼話語權,直接都是支援此事。
“下官附議。節帥但有所命,秀州、湖州必不敢辭。”
江裴看著四人紛紛表態,“好!來,本帥敬四位一杯!願我等同心協力,共保江南太平!”
五人同時舉杯,一飲而盡。
又喝了幾輪酒,江裴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溼毛巾擦了擦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他目光在四人臉上掃了一圈,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話。
“四位使君,本帥有個想法,想跟你們商量商量。”
四人聞言,連忙放下手中的杯筷,齊齊看向江裴。
江裴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們四位,都是朝廷的能臣幹吏,在地方上主政多年,政務嫻熟,經驗豐富。本帥如今初掌江南,節度使府中正缺人手。你們留在各自州中,固然也能造福一方,但終究只能惠及一州之地。若是能到本帥身邊來,幫著本帥打理整個江南的事務,那發揮的作用,可就大不相同了。”
“所以本帥想,你們幾位,就別回地方上了。留在越州,在本帥的節度使府中任職。本帥給你們升官,給你們加俸,讓你們的前程比在地方上更加廣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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