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嘴癢,”裴欒玉垂下眼,目光從她臉上緩緩掃過,那種居高臨下的輕蔑像是一盆冷水,把她從頭澆到腳,“本世子不介意拿鞭子給你治治。抽爛了,省得你一天到晚在外面丟人現眼。”
他懶得再看薛霓一眼,轉過頭,目光落在葉芄蘭身上,方才那股凌厲的戾氣瞬間斂去,聲音放低了,像是怕嚇著她。
“走吧。”
葉芄蘭的目光還在薛霓身上,裴欒玉見狀拉著她的手轉身離開。
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給葉芄蘭講講道理,讓她不要什麼人都心疼。
被裴欒玉拉著,葉芄蘭轉頭看了一眼仍有些狀況外的薛霓,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薛霓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就知道的,這是個裝模作樣的賤人。
被葉芄蘭的那一眼刺激到,薛霓理智崩盤。她抓起掉在身旁的鞭子,朝著葉芄蘭的後背狠狠抽去。
裴欒玉彷彿身後長了眼睛,他將葉芄蘭護在懷裡,伸手攥住襲來的鞭子。
鞭子在半空中繃成一條直線,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響。
薛霓握著鞭柄,整個人被那股反震之力帶得往前踉蹌了一步。
裴欒玉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手腕一翻,猛地將鞭子朝薛霓的方向狠狠甩了回去。
鞭子抽到了薛霓的臉上,一道紅痕從她的左顴骨斜斜地延伸到下頜,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瞬間腫了起來。
裴欒玉冷冷的看著她,“我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
裴欒玉扔了鞭子,轉過身。
他看著懷裡的葉芄蘭,聲音放得很輕很輕:“嚇到了?”
葉芄蘭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了薛霓一眼。
葉芄蘭還沒來得及收回目光,一隻手忽然覆上了她的臉頰。
裴欒玉的手掌乾燥而溫熱,輕輕地將她的臉掰了回來。
“別看她了。”他說,聲音不大,語氣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霸道,“看她做什麼?”
葉芄蘭的睫毛顫了顫,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眼睛。
裴欒玉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聲音放柔了,像在哄小孩:“走吧,帶你去騎馬,好不好?”
葉芄蘭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可是表哥,我不會——”
“我教你。”裴欒玉打斷她,牽起她的手,帶著她往外走。
走出一段距離,葉芄蘭偏頭看了裴欒玉一眼,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沒忍住,輕聲開口:“表哥,那位姑娘她……”
話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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