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使用者在音浪上發影片說：“限購令讓我第一次有機會搶到一臺，以前都是黃牛在排隊，現在終於輪到普通人了。”
音浪上的資料更直觀。
關於Take Fold的話題標籤下，累計影片數量突破了五十萬條，播放量超過了三十億次。
一個叫“摩托老粉”的創作者發了一條影片，拍的是他家裡那面掛滿摩托羅拉老手機的牆，配了一句話：“我從1985年開始用摩托羅拉，用了三十四年。
今天終於等到了一臺我想買的新摩托羅拉，實名限購令讓我買到了，謝謝陸總。”
那條影片的播放量在半天內突破了八千萬。
陸堯翻到簡報的最後一頁，看到了一組資料——Take Fold的預售訂單中，有百分之三十七來自線下門店。
這意味著有八十多萬使用者是走進聯想的實體店裡下單的。
聯想在全國有八千多家門店，以前這些門店主要賣PC，現在手機專區的改造才剛開始，就已經貢獻了三分之一的預售量。
他拿起手機給楊元慶發了一條訊息：“門店改造的進度怎麼樣？”
楊元慶回得很快：“第一批三百家旗艦店已經完成改造，手機專區全部搭好了。
第二批五百家正在施工，春節前能完工。
三四線城市和縣級的授權經銷商那邊，我們準備開一場線上培訓會，把手機銷售話術和售後流程全部講清楚。”
“線上培訓會安排在什麼時候？”
“下週，用音浪直播，讓創作者來拍。”
陸堯看著那行字，想了一會兒，打字回覆：“讓門店的導購也出鏡，使用者看導購講手機，比看廣告真實。”
楊元慶發了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
陸堯把手機放進口袋，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北京的冬天灰濛濛的，遠處的西山在霧霾中只隱約露出一個輪廓。
聯想總部樓下的大街上，車流緩慢移動，行人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在冷風中快步走過。
他想起2018年12月在武漢工廠裡那個老工人問他“這手機真能賣到三萬”時的眼神，想起崑山科森的徐金根說“我第一次等到一個願意用國產鉸鏈的大客戶”時的語氣。
一步一步。
從鉸鏈到螢幕，從晶片到儲存，從手機到PC，從終端到汽車，從演算法到AI。
聯想的產業鏈正在一塊一塊地拼起來，而每一個節點，都在金陵、昆市、漢城、燕京這些城市裡落地生根。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鄭遠山發來的訊息：“陸堯，那個姑娘的事，我安排好了，下週三下午，頤和園旁邊那家會所，她叫宋清如，清華建築設計研究院的。你記得？”
陸堯看著那行字，打了一個字：“好。”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重新看向窗外。
燕京的冬天天黑得早，此時已是暮色沉沉，遠處的國貿三期在灰藍色的天幕下亮著冷白色的光。
他在窗前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回到辦公桌前，翻開那份實名限購令的執行簡報，繼續往下看。Take Fold這場仗還在打，鉸鏈只是其中一個節點。但每一個節點打贏了，整場仗就離勝利更近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