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兩個專案其實我們都挺看好的,但是當時投決會,當時有個 LP是唐宇的叔叔,就把另外兩家給否了,只投了遇見。”
陳陽恍然“原來是這樣,難怪我聽說你們紅與黑最近清了一個 LP,又退出了遇見科技的專案。”
陸堯點點頭“當時我執意要投這兩家公司,我們鄭總大筆一揮,就和我私人投了這兩家的天使輪。而這兩家公司,一家叫豌豆黃,一家叫陌言。”
陳陽大吃一驚“豌豆黃和陌言科技?陸堯,你是說這兩家公司的天使輪都是你們投的?難怪說現在很多人找他們談 A輪都沒同意。”
陸堯笑了笑“他們現在還不缺錢,陌言可能下個月開 A輪,豌豆黃要等年底了。這次可能就是紅與黑來投了,而且最少要把估值抬到 5000萬美金以上。”
聽到這裡,陳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陸堯剛剛說的話,他聽懂了,不是在跟他炫耀什麼,,而是在告訴他,把你的專案好好說給我聽,打動我,我就投你。
陳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知道機會來了,陸堯不是那種只看資料和盈利模式,不看創業團隊的投資人,他連當時沒有使用者的陌言和豌豆黃都敢投,說明他很有眼光和魄力,而且更加看重產品的價值和潛力。
知道陸堯意思的陳陽也沒在廢話,直接邀請陸堯上樓去辦公室詳談。
他太渴望這個機會了,數聚科技成立半年多了,這兩個月來他見過很多投資人,不是說這個專案的天花板太低,就是說商業模式不清晰,這次他本來也沒抱太大希望,沒想到聽陸堯這麼一說,陳陽彷彿看到了曙光。
辦公室不大,幾張辦公桌擺在一起,桌子上擺著幾臺電腦和一堆手機。
牆上貼著一排手繪的架構圖,畫的是 SDK的底層邏輯,從資料採集到清洗再到儲存和視覺化。
每一層都用不同顏色的便利貼標註著開發進度。
角落裡還放著幾箱紅牛和一箱還沒吃完的泡麵,意味著這家公司最近正處於緊鑼密鼓的內測衝刺階段。
整個團隊不到十個人,陸堯在辦公室裡轉了一圈,看了看牆上的架構圖,又看了看工作人員的開發進度狀態。
然後就進到了陳陽的辦公室,這一次,辦公室的門足足關了兩個小時。
陸堯和陳陽兩人在辦公室裡聊的熱火朝天,陸堯問的很仔細,陳陽也回答的很認真
。
他不是那種喜歡誇誇其談的人,問到不確定的地方就直接說現在還不知道,比如說商業化的具體路徑,定價策略,什麼時候開始做付費功能,陳陽很坦誠的表示這些問題他目前也還沒有想好。
但是陸堯發現他對於技術路線的思考極其清晰和深入。
從資料採集的 SDK架構,再到資料清洗的演算法邏輯,以及到開發者接入的體驗最佳化,陳陽每一點都講的清清楚楚,信手拈來。
陸堯在筆記本上記了足足三頁,這種踏實又專注的感覺讓他想起了豌豆黃的王嶽。
說實話兩個人在氣質上並不相同,王嶽對產品有一種狂熱的偏執感,而陳陽更像是一個安靜的工程師,但是在對自己的事業認真的程度上,他們是同一種人。
隨著下午會談的結束,陳陽問出了他憋了一個下午的問題“陸堯,你們紅與黑為什麼會對開發者服務這個專案感興趣?
我見過很多投資人,大部分投資人都覺得這個賽道太小了,不如其他賽道賺錢快,這個星期我都見了兩家投資人,一家說看不懂,一家說天花板太低。”
陸堯把筆放進西裝口袋“回答了這個問題“移動網際網路現在最熱的入口是移動應用商店,移動社交,移動支付,這些入口加起來大概能容納十到二十家百億級別的公司,但是每一家公司都需要基礎設施,資料統計,雲端儲存,訊息推送,廣告歸因。
這些基礎設施賽道看起來沒有入口賺錢那麼快,但是他們有個特點,一旦開發者把 SDK整合到了自己的 APP裡,就幾乎不會再更換,畢竟遷移成本太高了,所以你的 SDK每多整合一個 APP,你的資料壁壘就高一分,等到移動網際網路的開發者生態成熟了,你掌握的資料就是這個行業的金礦。”
陸堯頓了頓,繼續說道“紅與黑不是在對標現在看到的市場天花板,我們賭的是未來三到五年開發者生態成熟之後,資料基礎設施的價值重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