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間大房。要清靜。”
老闆娘嚥了口唾沫。連錢都沒敢數。手忙腳亂地拿出一把生鏽的銅鑰匙。遞了過去。
踩著嘎吱作響的木樓梯。
眾人上了二樓。
走廊裡的白熾燈接觸不良。忽明忽暗。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江青推開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門。
房間很大。擺著兩張單人床。床單發黃。牆角結著蜘蛛網。
他走進去。隨手把沉重的戰術揹包扔在地上。
軍靴踩著滿是煙疤的複合地板。走到窗戶前。
一把扯開厚重的窗簾。
窗外的餘暉照進屋裡。空氣裡的灰塵清晰可見。
胖子迫不及待地擠了進來。
他一進門。反手就把木板門關上。落了鎖。
他把肩膀上的帆布大包扯下來。
包太重。他勒得肩膀發酸。
“哎喲。累死胖爺了。”
胖子走到靠近窗戶的那張單人床前。
雙手抓住帆布包的底部。猛地往上一提。
嘩啦啦。
一陣清脆悅耳的金屬碰撞聲。還有玉石撞擊的悶響。
大大小小的明器。像下冰雹一樣。
全倒在了發黃的床單上。
屋子裡的呼吸聲。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這些在地下埋了兩千多年的寶貝。重見天日。
青銅酒樽。長滿了厚厚的綠鏽。
一把帶血沁的玉柄短劍。
幾個雕工粗獷的陶罐。
還有十幾塊大小不一的玉佩、玉珏。散發著溫潤誘人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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