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吳邪喃喃自語。手指死死摳著褲縫。
“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在下棋。”
江青轉過身。走到床邊。
一把抓起那個裝滿明器的灰色帆布包。
包裡發出沉悶的玉石碰撞聲。
“九門的老狐狸。滿腦子都是連環套。”
江青把帆布包扔給站在門口的張海俠。
張海俠單手穩穩接住。扯過揹帶跨在肩膀上。
“他故意藉著這個機會脫身。”
江青看著窗外的遠山。
“去辦他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去搞他那個隱秘的連環計劃。”
“什麼連環計劃？”
吳邪急走兩步。追問。
“江哥，你是不是知道我三叔的底細？他到底在躲誰？”
江青回過頭。
看著吳邪那雙充滿求知慾的清澈眼睛。
他根本懶得解釋。原著裡那些錯綜複雜的身份互換。那些誰是解連環誰是吳三省的爛戲碼。
在他眼裡，全是一團發臭的亂麻。
“我沒興趣知道。”
江青的聲音冷硬如鐵。直接切斷了吳邪的追問。
“他那點破事。喜歡躲在地溝裡玩，就讓他去玩。”
江青從桌子上拿起那包皺巴巴的香菸。
抽出一根。咬在嘴裡。
火柴擦亮。火苗點燃了菸絲。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青白色的煙霧。
煙霧在吳邪面前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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