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青這裡，全被他一把粗暴地撕了個粉碎。
“九門那些老東西。”
江青把照片隨手一扔。
輕飄飄的相紙打著旋，落在吳邪的腳邊。沾上了灰塵。
“為了迷惑汪家。為了保護他們自己。”
江青的軍靴踩在青磚上。往前走了一步。
“弄出來的一個替身計劃。”
吳邪張大嘴巴。呼吸停止了。
“你的筆跡。你的生活習慣。你思考問題的方式。”
江青的聲音不大，但字字像刀。
直接捅進吳邪最脆弱的認知裡。
“甚至你臉上那些可笑的細微表情。”
江青扯動了一下嘴角。
“全是被吳三省他們。照著這個死人的模子。”
“從小一刀一刀。刻出來的。”
轟。
吳邪覺得自己的天靈蓋被一柄大錘砸碎了。
這幾句話，比深海的恐怖水壓還要致命。
他二十年的生活。他以為的自由和性格。
全是一場被精心設計的模仿秀？
他不是他自己？他只是一個用來吸引火力的贗品？
吳邪雙手死死按在地磚上。
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淌。砸在滿是石灰粉的地上。砸出一個個黑色的泥點。
他想站起來。
他想問清楚。汪家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這個局到底有多大。
吳邪乾巴巴的嘴唇動了動。
剛準備開口。
墓室裡的空氣。突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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