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逼仄的峽谷裡。隊伍走了足足兩個多小時。
前方的冷風突然變大了。
風裡夾雜著一股濃重的水汽。吹散了巖壁間的腐臭味。
泰叔第一個擠出夾子溝。
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隊伍陸續走出來。
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隱秘的地下溶洞。
穹頂極高。掛滿了尖銳的鐘乳石。水珠順著石筍滴落。
滴答。滴答。
在空曠的溶洞裡帶起一連串沉悶的迴音。
在溶洞的正中央。
橫著一條寬闊的地下暗河。徹底擋住了去路。
河水呈現出一種死寂的深黑色。
像是一鍋熬得濃稠的墨汁。手電光打上去，光柱直接被黑暗吞沒，根本照不透水面。
水流平緩。沒有一點波瀾。
水面上升騰著一層白茫茫的寒氣。
吳邪走到水邊。
一股刺骨的陰寒撲面而來。凍得他打了個寒顫。
這水溫極低。絕對是從雪山地下融化流過來的冰水。
“沒路了。”
涼師爺推了推破眼鏡。看著寬闊的暗河。
“這水太深。我們這幾個帶傷的，遊不過去。”
江青走到岸邊的碎石灘上。
目光掃過暗河邊緣。
那裡長著一片茂密的野生枯竹林。還有不少從上游衝下來的粗大朽木。
常年堆積在灘塗上。
江青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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