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已經想好了。進了石縫。就把吳邪推到前面。
青銅樹底下的那些人面猴子和機關，正好需要活人的血肉來填。
就在老癢的右腳。
即將邁進那條石縫的陰影裡時。
啪。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在老癢的腳邊炸響。
一隻沾著水珠的黑色戰術軍靴。
帶著千鈞的力道。毫無預兆地。
重重踩在了老癢面前的一塊青灰色長條石上。
鞋底的精鋼防滑釘。在石頭上刮出一道刺目的白印。
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摩擦聲。
水窪裡的黑水被踩得四下飛濺。
泥水直接砸在老癢乾癟的臉上。冰涼刺骨。
老癢的腳步。猛地剎住。
他身體失去平衡，往前踉蹌了半步。差點一頭撞在那隻軍靴上。
吳邪跟在後面。沒剎住車。
直接撞在老癢乾瘦的後背上。兩個人撞成一團。
“怎麼停了？”吳邪壓低聲音問。
老癢沒有回答。
他的脖子像是生鏽的齒輪。一卡一卡地。緩慢地抬起頭。
黑色的衝鋒衣。
因為下水被撕裂，直接扔掉了。
現在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戰術背心。
結實的手臂肌肉暴露在溼冷的空氣中。青黑色的麒麟紋身一直蔓延到脖頸。
江青不知什麼時候。
已經站在了那塊長條石上。
徹底擋住了進入石縫的唯一去路。
瀑布的水汽打在他的臉上。順著冷硬的下頜線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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