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衛星電話接通。
電流雜音在柏油公路的冷風中散開。
“執劍人。”
張海俠的聲音傳過來。透著股熬夜的沙啞。
“杭州吳山居。一切正常。”
他停頓了半秒。
“阿寧關在地下室。餓了三天，沒敢作妖。汪家在內陸的眼線，這兩天沒在街口出現過。”
江青拿著黑色的軍用電話。
軍靴踩著路邊一塊碎石。
“盯死她。”
江青吐出三個字。大拇指按下紅色的結束通話鍵。
咔噠。螢幕變黑。
他把電話揣進戰術夾克的內兜。
轉過身。
一輛破舊的宇通長途客車。停在路邊。
排氣管噴著黑色的柴油廢氣。味道刺鼻。
司機探出半個腦袋。看著江青手裡那沓厚厚的百元大鈔。眼睛直冒綠光。
泰叔跪在車門邊。
老頭子滿臉血汙。黑棉襖爛成了布條。
他雙手死死拽著三個巨大的帆布編織袋。
袋子極重。勒得他乾瘦的手指骨節泛白。
裡面裝的，全是他們這個盜墓團伙在秦嶺外圍踩盤子挖出來的明器。
青銅酒爵。玉石掛件。還有幾餅成色極好的金疙瘩。
現在。全成了孝敬江青的買命錢。
“搬上去。”
江青冷聲下令。
泰叔咬著後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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