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細長的高跟鞋跟。踩在吳山居的木地板上。
發出一聲清脆的硬響。
霍秀秀走了進來。
深綠色的絲絨旗袍包裹著身體。隨著她的步伐，衣角微微擺動。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順著門外的秋風飄了進來。
瞬間衝散了古董店裡常年不散的樟木發黴味。
吳邪站在玻璃櫃臺後面。
手裡正拿著一塊幹抹布，擦拭著一件剛收上來的青花瓷盤。
聽到高跟鞋的動靜。他抬起頭。
看到走進來的年輕女人。吳邪愣了一下。
手裡的抹布沒拿穩。啪嗒一聲掉在腳邊的紙簍裡。
他認識這個女人。霍家的新一代掌權人，霍秀秀。
九門下三門裡，最難纏的家族。
霍秀秀停在玻璃櫃臺前。
她沒有看櫃檯裡那些半真半假的古董。
白皙的手指捏著那個酒紅色的硬卡紙信封。輕輕放在玻璃檯面上。
往前推了半寸。
信封摩擦玻璃。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信封正中央，那個燙金的“霍”字，在昏黃的頂燈下泛著刺眼的光。
“吳老闆。叨擾了。”
霍秀秀聲音清脆。臉上掛著挑不出毛病的客套微笑。
她的視線越過吳邪的肩膀。
直接投向了吳山居寬敞的大堂深處。
大堂最裡頭。
光線有些昏暗。
江青大馬金刀地坐在那把厚重的紅木太師椅上。
黑色的戰術夾克敞開著拉鍊。裡面是緊身的黑色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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