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看一件毫無價值的死物。
“請我吃飯？”
江青開口了。
聲音沙啞。透著一股子刮骨的冷硬。
他握著刀柄。手腕一轉。
刀刃在半空中挽了一個乾脆的刀花。
噌。
戰術直刀順勢插回大腿外側的皮套裡。咔噠鎖死。
江青靠在太師椅的硬木靠背上。
“我不餓。”
他看著霍秀秀。嘴角扯動了一下。露出一抹暴戾的冷笑。
“回去告訴那個老太婆。”
江青的聲音不大。但在店裡炸響，震得吳邪耳朵發麻。
“躲在陰溝裡算計了一輩子。老了就乖乖在棺材裡躺著。”
“少出來蹦躂。”
霍秀秀愣住了。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猛地睜大。
她長這麼大，從來沒聽過有人敢這麼辱罵霍仙姑。
罵霍家當家人是躲在陰溝裡的老鼠。
“江先生，你……”
霍秀秀胸口劇烈起伏。絲絨旗袍被撐得繃緊。
臉上的客套微笑徹底掛不住了。
“帶上你的廢紙。滾。”
江青打斷了她的話。
他伸手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大拇指挑開蓋子。
叮。
藍色的火苗跳了出來。他點燃了一根菸。
青白色的煙霧吐出來。模糊了他冷酷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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